楼的书房里,面前是一杯动都没动的龙井。
站在他对面,周铭把昨晚和叶汐月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复述了一遍。
“姜予安什么态度都没表?”
霍正远的声音不高,但有一种沉稳,老练而克制。
“没有,叶小姐说他既没拒绝也没答应,只说帮忙问问。”
茶被端起,霍正远浅浅的抿了一口。
“帮忙问问。”他重复这四个字,语气里有笑意,但眼睛没笑。
“这个年轻人比他爹沉的住气。”
周铭没接话。
霍正远把茶杯放回桌面。
“给姜予安递个话。”
“怎么递?”
“清能科技B轮结束后,追加一个C轮的联合领投席位,给姜氏留一个,条件是他在董事会表决时站我们这边。”
周铭犹豫了一下。
“二爷,这等于直接把底牌亮给他了。”
霍正远站起身走到窗前。
“不亮底牌,他怎么接,姜家迟早是他接班,手里得有足够的筹码,我给他筹码,他给我一张票,公平交易。”
窗外一片修剪整齐的私家花园,秋天的阳光照在假山和水池上,一切看起来都很太平。
但他还不知道,大房的人已经买好了回国的机票。
姜氏集团。
姜予安的办公室里,谢存把一封信搁在桌面上。
“霍二房的人今早通过中间人递了话,清能科技C轮联合领投,给姜氏留一个位置。”
那封信,姜予安没碰。
“条件?”
“董事会表决时支持二房方面的提案,具体哪个提案没说。”
姜予安摘下眼镜擦了擦。
“拒了。”
谢存没动。
“直接拒?”
姜予安把眼镜重新架上鼻梁。
“不回复就是拒,让他们猜。”
不回复比直接拒绝更让人不安。
霍正远会开始怀疑,姜予安是不是已经站了别人的队。
这种不确定感,会让二房在收网前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还有。”姜予安打开电脑,调出一份文件。
“霍砺那边说这两天动手,你把Y国那份材料备两份,一份走经侦,一份给证监局,等我的信号。”
谢存记下了。
“姜总,还有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今天早上监控组报告,叶汐月的司机去了一趟A大附近,在学校南门外停了大约十五分钟。”
键盘上,姜予安的手指停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