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布料。
视线在那只手提箱上转了一圈。
脸上的笑收了。
“姜虞。”
姜虞的脚停在楼梯第一级台阶上。
“妈。”
“过来坐。”
没商量余地。
姜虞抱着箱子走回客厅,挑了最远的那张单人椅坐下。
手提箱搁在脚边。
姜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“下周宴会的事,你哥跟你说了?”
“说了。”
“若若那天要上台讲话,代表姜家的门面。我找了江城最好的礼服定制师给她做了一套。”
姜母扭头看姜若若,语气柔和发腻。
“料子从意大利空运过来的,光工费就小二十万。若若懂事,怕花钱太多,跟我推了好半天。”
姜若若低下头。
“妈,我真没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你别推。你是姜家亲女儿,这点钱算什么。”
亲女儿。咬字极重。
姜母转头看姜虞。语气淡下来。
“你那条裙子,是你哥的卡刷的?”
“嗯。”
“多少钱?”
“没看。”
姜母嘴角往下沉了沉。
“姜虞,我说句你可能不爱听的。”
“下周那个场合,主角是若若。”
“你哥让你出席,是给你面子。”
“你自己心里要有数。穿着打扮收着点,别抢了若若的风头。”
“你毕竟身份特殊。外面人都盯着。”
“穿得太出挑,人家背后嚼舌根,说咱们家连真假都分不清楚。”
姜若若肩膀抖了抖,脑袋垂得更低。
“妈,您别说姐姐了。姐姐在家住了二十年,比我有经验,肯定知道分寸的。”
姜虞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。
指甲修剪得很干净。没有涂乱七八糟的颜色。
她听懂了。
姜太太在警告她,认清自己的身份。外人就该缩在角落里当陪衬。
“知道了,妈。”
姜虞站起来,拎起脚边的手提箱。
“我上去了。”
她转身上楼。
没走两步,身后姜母重新跟姜若若讨论起布料颜色。
笑声又响起来。
二楼书房门缝透出一线光。键盘声停了。
姜虞没停步。径直上了三楼。
进门。反锁。
手提箱扔到地毯上。
她仰面摔进大床里,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。
也没觉得多委屈。
这半年,该还的恩情早还在了明码标价的冷眼跟算计里。
她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