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妩听了不由诧异,“他竟是这样就走了?后来那个女的死了吗?”
“没有,那位官家小姐带着两个丫鬟,都藏在暗处盯着,但她们都不懂水性。等她们找人来时,那个女人已经喝了不少水,被送回家后,病了整整一个多月。
这件事情在那个时候闹得还挺大的,那个女人的父亲是工部侍郎,是正三品官,就算那个女人是嫡女,也不够资格嫁正一品镇国公嫡子,那个女人就想出一个这样办法,以为这么做祁家就不得不娶她入门。”
“既然那个女人这么自甘堕落,那就让她进府做一个侍妾好了。”南宫妩也是很烦这种精于算计的女人的。
“那个工部侍郎听信自己女儿添油加醋的话,找上镇国公府想要祁子阳负责,这边正在闹着,习小姐带着定情信物也找上门来了,以为祁子阳与那官小姐有私情,要退婚。”
“就说祁子阳一个贵公子,跟着你流浪了好几年,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?”南宫妩问道。
“嗯。”北辰晏点了一下头,“主要是祁子阳怎么解释,习小姐都咬定祁子阳与那个女人有私情,非要退婚。
那个女人还去习丞相家里请罪,说她与祁子阳不过是情不自禁一些暧昧的话,还说她愿意做平妻,与习小姐一同嫁入镇国公府。
这下把祁子阳彻底惹怒了,他把侍郎家的女儿告到了府衙,她的两个大丫鬟受不了酷刑,全都招了!
父皇听说了此事很不高兴,叫来那工部侍郎训斥一顿,说他治家不严,贬他到济州作了一个七品县令,名曰反省。
祁子阳还了清白,但也心灰意冷,给家里留下一封信就跑来找我,替我管理无间阁的生意,直到我得知父皇病重,才受我之命返回玉龙城,替我在暗中把控朝局。”
南宫妩眉头微蹙,“那个女人呢?设局污蔑祁子阳,就这么算了?”
“工部侍郎在工部有点建树,父皇贬他到偏远济州做县令,已经与流放差不多了!”北辰晏道。
“所以,这位习小姐后悔了?等了他好几年?”
“事情查清楚了,习小姐知道错怪了祁子阳,来祁家找人。镇国公给了她一封信,是祁子阳写给她的,信中说她若能等五年,他就娶……”
三个孩子见父母说着悄悄话,彼此对视一眼,然后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