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到没多久,快请坐。”
二人又简短寒暄几句后相继落座。
侍应将烫金封皮的青瓷菜单轻轻摊开摆到两人面前,安静垂手站在侧边等候。
李宥珍随手扫了两眼菜单,侧过头看向沈卫东,柔声询问:“这家店的白鹿定食是招牌,我每次谈事都点这套,你有没有不吃的食材?”
沈卫东笑着摇头:“我没有忌口,你安排就好。”
“那两份白鹿定食,再加一份上等炭烤韩牛,一坛陈年人参酒。”
李宥珍转头吩咐侍应。
侍应弯腰记下菜品,轻声应道:“好的,两位请稍等。”
说完轻手轻脚带上门退了出去。
李宥珍瞥了一眼包厢门,目光转向沈卫东,先弯起嘴角笑了笑,说道:“沈先生,我知道您在华国京城开过朝鲜族饭店,您很喜欢韩餐吗?”
沈卫东有些诧异地“哦”了一声:“李小姐对我了解得很详细啊?”
李宥珍抿嘴笑着点头:“您是我偶像,我当然要对您做详实了解,不过我没有其他用意啊!”
沈卫东笑着摆摆手:“在你们财阀眼中,我就像是个透明人,不过,我不介意。”
李宥珍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眸,轻笑了两声说:“沈先生真会说笑,什么叫你们财阀,您不是财阀吗?”
沈卫东摇摇头,笑着开口辩解:“我顶多算是富豪,像你们李氏这种跨行业多元化集团的资本世家,才能称为财阀。”
“沈先生,您对财阀是这样理解的,那您创建的东大集团跨的行业不比李氏集团少吧?”
她说到这儿,促狭一笑,“不好意思,我忘了您将东大集团留给你前妻了,所以按照您的说法,应该不算财阀了。那我要说您是资本大鳄,您还要辩解吗?”
沈卫东好像辩解不了。
他耸了下肩,朝李宥珍做了个无奈的表情。
李宥珍捂嘴“咯咯”笑了几声,拿开手,朝沈卫东俏皮地眨了下眼睛:“沈先生,您承认自己是资本大鳄了?咯咯,其实金融圈里有人给您取过一个名字——吞金兽。”
沈卫东听到“吞金兽”三个字,笑容都僵在脸上了。
李宥珍笑眼弯弯地盯着沈卫东:“沈先生,怎么,您不会还想辩解吧?我觉得名副其实。”
沈卫东当然不认,可一时又无从辩解。
恰好在这时,门外响起细碎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