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人就像小孩子一样,为了毁一步棋争的面红耳赤,互不相让。
黄立民现在出狱了啊?两人以前苦大仇深,现在还能坐在一起下棋?陈东来纳闷起来。
陈东来走了过去,说道:“黄主任你好啊?”
黄立民抬起了头,看到是陈东来,眼里掠过一丝慌乱,说道:“陈东来?你好啊。”
夏炳章看到了陈东来,高兴地叫着:“东来,你给我们评评理,我吃了他的车,可他硬要悔棋,天底下哪有这号的人啊?“
陈东来说道:“二爸,你跟他共事那么多年,他的人品你还不知道吗?像这种人,就别和他计较了。“
黄立民说道:“东来,我从监狱出来,以前那些朋友都不理我了,也只有你二爸肯理我,我们一天就在一起下下棋打发日子,想起以前的事,我心里愧疚啊,对不起你们了。”
夏炳章说道:“立民,以前的事不说了,那个时代疯子太多了,没人会和疯子计较的,只要以后当一个正常人就行。”
黄立民说道:“在监狱里,我的疯病已经让治好了,以后再不会那样了。”
红玉端了两杯茶水出来,看到了陈东来,笑着说道:“东来,你来了啊?快坐下,说说你的野店咋样了?”
陈东来说道:“妈,我的野店已经盖到了二层了,再有一个月,主体就全部竣工了,计划明年三月份就开始对外营业。”
夏炳章高兴地说道:“好啊,到时候,我和你妈一起去祝贺。”
黄立民不自然地说道:“我也要去,当初,是我带着人砸了野店,我一直愧疚,不能原谅自己,到了野店开业,我要亲自把野店的牌子挂上去。”
陈东来说道:“我怕木胡关的人见了你害怕。”
夏炳章说道:“东来,我给立民求情,让他去吧,就算了了他的一个心愿。”
陈东来说道:“既然二爸这么说,那我就同意了。”
红玉微笑着说道:“东来,夏荷身体好点了吗?”
陈东来说道:“好多了,有我照顾她,你们就别操心了,妈,露露几点放学啊?”
红玉说道:“哦,还有两个多小时,你来了就别急着走,我去给你做饭,你最喜欢吃的哨子面。”
陈东来说道:“你一说哨子面,我的口水都留下了,行,我等。”
夏炳章对陈东来说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