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别去找红玉啊,要让我知道了,我就撕了红玉干坏事的玩意。”
肖石头不耐烦地说道:“你罗哩罗嗦的,曹局长已经派雷勇来过了,可事情根本就不是那回事。”
小凤惊喜地说道:“他们已经来过了啊?太好了,陈富贵抓走了吗?”
肖石头沮丧地说道:“抓个屁啊,陈富贵一口咬定刘宝印是土匪害死的,雷勇也就信了,他们都回去了。”
小凤叫了起来,说道:“他们这是草菅人命啊,宝印就是让陈富贵害死的,不行,我还得去找曹局长,见了他非骂他一顿不可。”
肖石头说道:“够了,画虎不成反类犬,陈富贵没被抓走,还让他知道了是我们告的,以后他更恨我们了,要想知道财宝的秘密就更困难了,唉。”
小凤咧着嘴哭叫起来:“我可怜的宝印啊,你死得好惨啊,害死你的人到现在还逍遥法外,我活着还有啥意思啊?”
肖石头怒吼了一声:“住嘴,我现在是你男人,你哭宝印干啥?你要这样就搬回你家去,看见你就饱了。”
小凤收住了哭声,抽泣了几下说道:“石头,我去告陈富贵,还不是为了咱们好?现在陈富贵没有告倒,我咽不下这口气啊。”
肖石头说道:“以后不许提这件事了,啥事有我来安排,你别给我添乱就行,找财宝的事你也别插手。”
肖石头离开了房间,去了外边客厅,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想着对策,这次没有告倒陈富贵,还让他恨上了自己,太不划算了,现在最要紧的是去抚慰陈富贵一番,和陈富贵缓和关系,也好以后能从他那里掏出财宝的消息。
肖石头一想到这,就离开了家,来到了陈富贵的野店,陈富贵和红玉正在招呼着几个客人吃饭,看到了肖石头就像没看到他一样。
肖石头讪讪说道:“富贵,红玉,今天生意不错啊,这么多人吃饭。”
陈富贵心里不痛快,说道:“是大队长啊,最近几天来这么多人吃饭,还得感谢那个给我们造谣的人啊,要不然,他们也不知道我们开了家野店。”
肖石头笑笑说道:“是啊是啊,坏事都连着好事,有句老话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,就是这个理,以后你的生意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陈富贵说道:“大队长,托你的吉言,我们忙着招呼客人,没时间招呼你,不到的地方还请原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