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牛二在下边磨蹭着,有点着急了,说道:“牛二,你他妈的磨蹭啥呢?见了老娘不发情的就不是男人,镇上有好多男人都想老娘,可老娘根本不理他们,今晚白送给你,你还磨蹭?”
牛二其实心里早已经愿意了,可他就是害怕肖石头,一直在和自己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,说道:“小凤,我也想啊,我做梦都想,可你是大哥的女人啊,我逞了一时之快,可给我留下了祸根。”
小凤说道:“我见过不少男人,他们一见我都像急色鬼一样,可你却推三阻四的,牛二,你怕肖石头,就不怕我吗?你要是不答应我,我回去就给石头说,你晚上强行睡了我,到时候看石头咋收拾你。”
牛二这下冷汗真下来了,哭丧着脸说道:“我的亲娘啊,我真怕了你了,好,我答应你,你说咋办就咋办。”
小凤这才笑了,说道:“那还不上来?”
牛二脱了鞋上炕,还没等自己脱衣服,小凤就过来三下五除二,剥光了牛二的衣服,看到牛二健美的肌肤,兴奋的眼睛都放光了,一张脸儿红彤彤的。
小凤啧啧了几声,说道:“牛二,你这身体真壮实啊,比石头强多了,晚上就让老娘痛快一次。”
牛二说道:“嫂子,可你一定要保守秘密啊,大哥不会把你咋样,但是他会收拾我啊。”
小凤手上忙乱着,说道:“我不是傻子,会把咱们这事捅出去吗?你只要让我痛快了,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到了第二天不等天明,小凤和牛二就起来了,昨晚上他们没睡多少时间,几乎都去弄那事了,尽管身体绵软困乏,但是想着还要赶路,就早早起来,给宋德开了三块钱的房钱,然后离开了宋德家,向木胡关赶去。
就在昨天下午,雷勇和小赵开着三轮摩托到了木胡关,他们到了木胡关后没去肖石头和陈富贵家里,就在镇子里逐家逐户了解起十多年前陈富贵和刘宝印的那件公案。
镇上上了年纪的人都知道刘宝印死的事,但具体是咋样死的,他们没在场,不知道具体的事,凭着小凤找红玉闹过,猜测着这事可能和陈富贵有关,有的还猜到了刘宝印可能是肖石头杀的。
雷勇和小赵到了杨广才家,雷勇向杨广才亮明了身份,问道:“广才,你清楚刘宝印死的这件事吗?”
杨广才想了一下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