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土地里哭成泪人,声称谁要是敢动自己的土地,他就要和谁拼命,杨广才和几个人硬是把他抬了回去。
小镇属于木胡关生产队,另外三个生产队都隔了三五里路,大队部就设在木胡关一间空房里。每天,肖石头品完茶,就去大队部,安排几个小队的事。
工作组下来了,由一名姓刘的干部带队,带了两个干部。小刘年纪不大,却老气横秋,来了就去了肖石头家。上边来的人肖石头不敢怠慢,吩咐小凤吵了几个菜,拿出一瓶西凤酒招待。
在木胡关的打谷场上,召开了三四百人的社员大会,小刘做了慷慨激昂的讲话,说什么多劳多得,按劳取酬,生产队就是一个大家庭,要每个社员服从队长的安排,不要跑单帮,争取跑步进入共产主义。到了那一天,大家想要什么就有什么,都能过上吃喝不愁的日子。
开完社员大会,群众思想渐渐明朗了,没有了抵触情绪,土地回归集体的工作进展得很顺利。即就是个别人心里不情愿,但也不敢表露出来。分完土地,又按每个人的年龄划分劳动力,男人为劳力,妇女为半劳力,出一样的工,男人每天能拿到六分工,女人只能拿到三分工,同是男人,十八到四十岁为壮劳力,不到十八岁或是超过四十岁的只能和妇女的工分一样。
肖石头让肖土根当了计工员,计工员是一份很轻松的差事,不用干活还拿的是壮劳力的工分。
小刘看到木胡关的社员干劲很高,就带着工作组高高兴兴地回去汇报工作了。
陈富贵家分了三分地的自留地,这三分地打下的粮食,无论如何不够家里人吃。陈富贵就要靠着多挣工分多分口粮填饱一家大小的肚子。
肖石头在自己家门口的一颗树上吊了一片铁铧,每天一大早,他就拿着一个小铁锤敲打铁铧,叮叮当当的声音传的很远,每家每户的大门打开,一个一个的人扛着农具,揉着惺忪的睡眼到肖石头家门口集中。陈富贵也扛了农具过来站在社员们的中间。
肖石头披着衣服,那神情就像一个将军检阅自己的部队一样。他用高八度的声音叫着:“二十名社员去老槐树那片地里翻地,三十名社员去人老骨头硬那片地追肥,剩下的社员去将军岭平整土地。”
众人扛着农具逐渐散去。这是肖石头每天一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