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推着车就走。
贾东旭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,嫌他多事。要是把李阳得罪了,不但乡下没人照应秦淮茹,往后自己想升级,又得另找门路,又得花冤枉钱。
“你这又是怎么了?我没惹你吧?”何雨柱满脸憋屈。
贾东旭冷哼一声,扛着麻袋走了。秦淮茹抿了抿嘴,推车跟上。
何雨柱站在原地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骂了句:“好心没好报,不知好歹!”
李阳头也没回,推车拐出胡同口,把院门口那点破事甩在了身后。到厂里停好车,上楼,推开办公室的门,刚坐下翻开台账,门就被推开了。
沈默夹着一叠信封进来,搁到他桌上。
这小子是铁了心要跟李阳。李阳调回采购三科当科长没两天,他就跑来汇报思想,说要继续跟着干。李阳琢磨了一下就答应了——沈默性子沉稳,人又机灵,确实是把好手。用熟不用生,这道理他懂。沈默也没含糊,通过他父亲的人脉,从人事科调到了采购三科,依旧给李阳做专职勤务员。
“科长,大伙知道您要下乡过年,提前把年礼凑了送来。”
李阳拆开一个信封,抽出里面的清单和粮票,笑了:“又是粮票。上回他们送的还没动呢。”
当了干部就是不一样。以往也有人送,但只限于关系铁的。如今主动送礼的人多了,每个信封里照例有张清单,谁送了多少,一笔一笔记得清楚。这不叫受贿——大张旗鼓的礼尚往来,别人都这么干,连厂领导也给他回了礼,总不能说领导们合伙贿赂一个科长吧。
“这年头,粮票是硬通货,再多也不嫌多。”沈默笑道。
“那倒也是。”李阳把粮票收好。
他过年不用再给人送礼了,早提前送完了,就图个清净。要是在城里过年,那几天门槛非让人踏平了不可。
沈默往办公桌那边指了指:“科长,您打开右边小柜瞧瞧。”
李阳看了他一眼,弯腰拉开柜门——里头躺着一条特供大前门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我爷爷让我送您的。请您往后多关照。”沈默欠了欠身,含笑道。
李阳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小子藏得够深。”
沈默嘿嘿直笑:“还请科长替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