纱布、碘酒、剪子、手术刀片。他上回给秦淮茹看脚的时候就想明白了——手上有中医传承的底子,可没家伙事儿也是白搭。
工具买完了,接着扫成药。云南白药、安宫牛黄丸、牛黄清心丸、六味地黄丸、西黄丸、牛黄解毒片、乌鸡白凤丸、六神丸——但凡柜台上有的,他都拿了几样。每样数量不多,备着急用。全搁进空间仓库里,坏不了也过不了期。
最后一桩,是药铺老掌柜从柜台底下给他摸出来的十副配好的药材。人参、鹿茸、麝香、鹿鞭、蛤蚧、淫羊藿、巴戟——全是顶名贵的温补料,专配一副叫“神龙丹”的方子。这副药药性不猛,补的是慢工细活,固肾壮阳,养肌润肤,拿来送礼比什么烟酒都有分量。
十副药齐了,往空间作坊里一投。作坊干活快得邪乎——一盏茶的工夫,一百枚药丸子就出来了,乌黑油亮,粒粒匀溜,闻着有股子沉沉的药香。
他又专门去寻了一家瓷器店,买回来一百个巴掌大的细瓷小瓶。一枚药丸塞一个小瓶,往桌上一摆,档次噌地就上去了。
唯一叫李阳肉疼的是——这些医药器材加上瓶瓶罐罐,大几百块钱眼一眨就出去了。光是那套针灸家伙和几盒贵药,就快顶他一个月工资了。更要命的是,花出去的这些还不能找人借——跟易大爷借,怎么说?说自个儿买了半箱子鹿鞭人参回家泡酒?那不是不打自招吗。
兴许今儿李阳命里就跟这些盆盆罐罐有缘分。回四合院的路上,经过一家公私合营的陶瓷铺子,他本来已经骑过去了,余光扫到橱窗里摆着几样东西,又捏闸倒回来。橱窗里摆着一套瓷罐和一套陶罐,个头都不大,一斤装的,造型轻巧,釉色清雅,一看就是正经窑口出来的细路货。他在马路边站了好几分钟,心里头两个小人掐了好几回合,最后一咬牙——进店,各要了一百个。
瓷罐上画的是山水,青花料在釉下晕出深深浅浅的远山近树,素净得跟水墨画似的,八毛钱一个。陶罐上画的是寒江独钓,几笔就把一个蓑衣老翁勾得活灵活现,五毛钱一个。两样都不便宜,可确实都是精品。装酒、装蜂蜜、装糖果,送礼往桌上一搁,面子里子全有了。
拢共一算,又出去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