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歇你的吧。我成天在家闷着,偶尔走几步道也好,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“那成。我在家等你。”李阳深深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里带着笑。
娄晓娥抿了抿嘴,脸颊又添了一抹红,嗯了一声,眉开眼笑地走了。
……
从澡堂子出来,李阳泡得浑身筋骨都松快了。换了身干净衣裳,人轻了十来斤似的。
回到家把脏衣裳往盆里一扔,李阳拔脚就去了后院。娄晓娥还没回来,他正要转身,对面门口坐着的聋老太太满脸的褶子里都是笑,开了口。
“李阳,傻娥子今儿个又要请你开荤了吧?”
李阳停下脚步,笑着点头:“要不怎么说还是您老眼毒呢。我就过来转一圈,您就全瞧出来了。”
“那是。每回傻娥子请你吃好的,碗边上的油花也能蹭我一嘴。老太太可没少跟着你小子享口福。”聋老太太乐呵呵地说。
李阳拽了个小板凳在她跟前坐下,笑着说:“您这话可就差了。那是晓娥姐孝敬您老的,怎么功劳全安我头上了?”
聋老太太撇撇嘴,露出豁了牙的牙床子:“那是因为只在你登门的时候,傻娥子才舍得给我端碗好的来。你说这功劳不归你,归谁?”
李阳歪着脑袋琢磨了一下,点头笑了:“照您老这么一捋,好像还真是这么个理儿。”
“可不就是嘛。往后你多来几趟,老太太跟着你多沾几回荤腥,也算没白活这把岁数。”聋老太太拿手指点着他。
李阳哈哈笑起来,摆了摆手:“那不成。虽说吃几顿好的对晓娥姐来说不算个事,可也不能回回都薅她的羊毛啊。依我看,您老要是真馋肉了,就去寻傻柱。他工资不低,又是灶上的大师傅,让他多孝敬孝敬您,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?”
聋老太太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:“他呀,还是毛头小子一个,心野着呢。想起老太太了,才颠颠地过来瞅一眼。要不是你一大妈成天在院里照看着我,端屎倒尿的,老太太这副老骨头怕是早入了土喽。”
李阳笑了笑,没接这个茬。正巧娄晓娥挎着装得满满当当的菜篮子回来了。李阳跟聋老太太招呼一声,就跟着娄晓娥进了屋。
“今儿你回来了,好生犒劳犒劳你。”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