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京茹掀开米缸盖子,见里头果然有半缸棒子面,心里头乐开了花。
她都记不清上回吃顿饱饭是啥时候了。这会儿眼瞅着能填饱肚子,盯着那黄澄澄的棒子面,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。
“甭瞅了,赶紧蒸一大锅窝头去!”李阳催了一句。
“哎!”秦京茹回过神来,麻利地应了一声,就挽起袖子忙活开了。
“这屋里头,到底还是得有个女人操持,才有个家的热乎气儿。”
李阳本想搭把手,刚走到灶坑跟前要烧火,就让秦京茹给撵开了。
“家里头烧锅做饭,洗洗涮涮,哪能让老爷们伸手的?”
李阳没辙,只好转身回了屋。坐在床上习惯性地把意识往那个跟了他五年的光幕上探了一下。
这动作他做了不知多少回了。打从重生那天起,这块四四方方、旁人压根瞧不见的虚拟屏幕就悬在他脑子里。五年了,从学校到工厂,从学徒到采购员,这玩意儿就跟块石头似的,纹丝不动。起初他还天天惦记,后来渐渐就淡了,只是偶尔闲下来的时候,习惯性地瞥上一眼——反正也不碍事,就当是个念想。
可今天这一瞥,李阳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似的,猛地坐直了。那根灰扑扑的进度条闪了一下,光幕陡然一亮。
进度条散了,屏幕中间变成了四个大字:易筋锻骨!
紧跟着,李阳就觉得一股子暖烘烘的气息从头顶灌下来,淌遍全身,跟泡在热水里似的,浑身的筋骨皮肉都在微微发麻,像是被人重新捏了一遍,比原先更瓷实、更有劲了。
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,李阳缓过神来,只觉得全身上下都是力气,精神头足得不行。
“这就完事了?”李阳睁大眼睛,有点不敢相信。
没啥疼,也没啥翻天覆地的动静,更没排出一身臭泥,利利索索就完事了。
他定下心来感受了一下,心里顿时有了数。
这回易筋锻骨,不光把他身子骨给淬炼了一遍,还留着一股子温和的气力在体内慢慢滋养。
虽说没到那滴血重生的地步,但两腰子却是热乎乎的,说是铁打的肾也不为过。
还有一样,他能感知到周围百十米之内的风吹草动了,跟多了双眼睛似的,能预警,也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