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伯父!”
萧阳微微欠身,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。
尽管心里明白温昌河对自己的态度,但念及温婉清的情分,他依然保持着晚辈应有的礼节。
温昌河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我和婉清有些私事要谈,你要是没什么要紧事,就先回避吧。”
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萧阳的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
温昌河这副居高临下的姿态,像一根细刺扎在心头,让人说不出的别扭。
“爸!”温婉清抢在萧阳开口前打断道,“是我特意请萧阳来的。至于你要说的事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倔强,“我现在不想谈。”
温昌河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。
“这件事关系到温家的未来,由不得你任性!”他转向身旁的老者,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,“穆老,先送客。”
萧阳至今清晰地记得初见温昌河时的场景。
那时的温昌河举止儒雅,谈吐不凡,俨然一位令人敬重的长辈。
谁曾想,今日再见,这位曾经温润如玉的长者竟会判若两人。
“请吧!”
穆老向前跨出一步,右手做出送客的姿态,周身隐隐散发出凌厉的气势。
那无形的威压如同实质般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萧阳目光淡淡扫过穆老,嘴角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。
区区玄境三层的修为,在他眼中已如蝼蚁般微不足道。
但想到温婉清的处境,他还是按捺住了心中的不屑,不愿让她为难。
“婉清,那我先……”
萧阳本想退让一步,他留在这里,可能会激化她们父女之间的矛盾。
只是话没说完,温婉清竟然主动上前挽起了萧阳的胳膊:“你先不要走……”
温昌河看到温婉清的动作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“婉清,你不要以为随便拉个挡箭牌就能改变什么,你与顾铭轩的婚事是家族内部会议研讨决定的,此事容不得你抗拒……”
温婉清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,指节泛白。
她抬起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,直视着温昌河:“爸,你真的要把女儿当成待价而沽的商品吗?那个顾铭轩是什么人,你比我更清楚。
他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