蝶，要么坠入万丈深渊。

“撑住啊！”

萧阳内心低吼一声。

他从未想过江离的心魔竟如此顽固难消，自己亲手炼制的破障丹乃是破魔丹的改良版，药效之强足以压制金丹期修士的心魔，此刻却依然无法撼动江离体内翻涌的魔念。

他并不知晓江离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。

更无法想象这个女子被自己最信任之人背叛时，那种刻骨铭心的绝望与恨意——那柄本该守护她的“剑”，最终却险些将她送入黄泉。

最讽刺的是，在生死一线之际，竟是昔日的宿敌以命相护。

这份突如其来的救赎，对素来孤傲的江离而言，比死亡更令她难以承受。

道心上的裂痕，远比肉体的伤痛更难愈合。

噗！

江离突然喷出一口鲜血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，原本节节攀升的气势，陡然急转直下。

“不好！”

萧阳一个箭步冲到江离身边，屈指一弹，一道劲气打入江离的心脉周遭要穴，帮她稳住心脉，以免遭受无可挽回的创伤。

江离陡然睁开眼睛，原本清冷的双眸，此刻蒙上一层红芒。

萧阳对江离此刻的状态在了解不过，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，慌忙捡起床上的瓷瓶，倒出一颗破障丹塞入江离口中。

“嗯......”

江离发出一声轻哼，在吞下丹药的瞬间，竟无意识地含住了萧阳的手指。

指尖传来温热的湿润感，让萧阳心头一颤。

“江离，撑住！事情还有转圜余地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江离周身突然泛起一层淡粉色的薄雾。

那熟悉的甜腻香气再次萦绕在萧阳鼻尖，让他浑身一僵。

“阴阳合欢花……”萧阳的瞳孔骤然收缩，“该死，这不是雪上加霜吗？”

江离此刻正遭受着心魔与阴阳合欢花毒的双重侵蚀，体内气血翻涌，肌肤渐渐泛起灼人的温度。

那张原本苍白的脸庞，此刻竟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，如同晚霞染透的薄云。

她的唇间溢出细碎的喘息，声音虽轻，却似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。

萧阳听得耳根发烫，额间沁出细密的汗珠，掌心不自觉地攥紧。

强自镇定，萧阳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江离，试图用自身纯阳之气为她调息。

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