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便”三重含义。
安槐翻译得很熟练了。
吃饭的时候又是一道闷雷滚过去,苏念念夹菜的手抖了一下,鸡腿差点掉桌上。
安槐的筷子精准地接住了那只即将坠落的鸡腿,顺手放回了她的碗里。
全程不到一秒,流畅得像练过一百遍。
苏正川看了这一幕,面无表情地喝了口汤。
陈婉清在旁边笑着说了一句。
“安槐反应真快。”
“习惯了。”安槐微笑。
苏念念低着头猛吃饭,耳朵尖红得像两颗小草莓。
吃完饭安槐帮忙收碗的时候,苏念念跟在他后面进了厨房,厨房空间不大,两个人站在洗碗池前几乎挨着。
苏念念伸手去拿桌上的碗,刚好又一声雷响。
她的肩膀抖了一下,身体不自觉地往安槐那边靠过去。
安槐一手拿着碗,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。
苏念念僵了一秒钟,没有推开。
“你小时候也是这样。”安槐声音很轻。
“什么?”
“每次打雷你就来找我,然后嘴上说是怕我害怕。”
苏念念把碗往水池里一放,转过身来瞪他。
“我那是在保护你!”
“嗯,老大保护得很好,每次雷停了你都睡着了。”
苏念念的脸红得几乎要冒烟。
她抬手在他胸口锤了一下。
“你闭嘴。”
安槐低头看着她,厨房的灯光打在她微微泛红的脸上,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圈阴影。
她的拳头还搁在他的胸口,没收回来。
窗外的雷声远了一些。
苏念念的拳头慢慢松开,变成掌心贴在他的胸前。
“你心跳好快。”
安槐的面部表情维持了三秒钟的稳定之后,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痕。
他偏过头去看水池。
“刚吃完饭,消化系统活跃。”
苏念念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两秒钟,忽然噗嗤笑了。
“你这个人连心跳快了都要用生理学解释。”
她收回手,拿起洗洁精开始刷碗。
安槐站在旁边帮她接碗,水从碗沿流过他的手指,凉凉的。
雷声渐渐远了,雨也小了。
苏念念刷完最后一个碗的时候,外面已经只剩下淅淅沥沥的细雨声了。
“雨停了你再走。”苏念念擦着手说。
“嗯。”
两人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等雨停,苏正川不知道什么时候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