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依然保持着拱手行礼的姿势,没有直起身来:“三星亲至,不知有何指教?”
福星啪地收了折扇,在掌心里轻轻拍了拍:“指教谈不上,就是奉太上老君之命,来带这位小友去兜率宫坐坐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了原本就还没完全平静的水面,又荡开了一圈不大不小的涟漪。
“太上老君?”陈澜问。
“对。”福星把扇子往袖子里一插,“老君说你身上有一件东西,他老人家想亲眼看看,至于是什么东西,老君没说,只是让我们三个来接你过去。”
陈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。
功德金光在体表流转,银白长剑已经收回系统空间,帝龙刃安静地躺在角落里,城隍爷给的那枚青灰色玉佩挂在腰间。
他这一身装备确实不少,但能被太上老君看上的,他一时半会儿还真猜不出是哪一件。
他抬头看向福禄寿三星:“那走吧。”
福星的笑容扩大了一点,转身朝祥云的方向侧了侧身:“请。”
陈澜正准备迈步,身后的人群里传来一个声音,不高不低,但正好能让他听见:“兜率宫的丹炉可不是谁都能进去看的,你可想清楚了。”
他回头扫了一眼,说话的是那位穿白T恤的墨镜男,正蹲在人群外围,举着手机,透过墨镜上方露出的眼睛看着他。
陈澜没有回答,只是转回头,抬脚踩上了那片祥云。
祥云的触感比他想象的要结实一些,踩上去像是踩在一层被压实了的棉絮上,微微下陷,但不会陷得太深。福禄寿三星分别站定在祥云的三个位置,像是有固定的站位顺序,不需要商量,也不需要调整。
福星站在最前面,寿星站在中间偏左的位置,禄星站在最后面,双手依然交叠垂在身前。
祥云开始升空。
陈澜低头看向下方逐渐缩小的建筑群,那些灰瓦屋顶、青石板街道、竹椅和茶摊、补竹器的老者、浇花的年轻人,还有茶馆门口那些正在仰头看他的神仙们,正在视野中越来越小,越来越密,像是被装进了一个逐渐收紧的镜头框里。
他抬头看向前方。
祥云正穿过一片低垂的云层,云层下方是连绵的殿宇群,屋顶的颜色和材质各不相同,有的覆着琉璃瓦,有的覆盖着深灰色的石板,有的屋顶已经长出了青苔和藤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