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刺耳的“咔嚓”声响起,那只被翘着的小堂鼓从中断成了两半,鼓皮撕裂,木屑飞溅,掉在了地上。
正在击鼓的乐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猛地向后退,脚下一滑,与那支击破小堂鼓的匕首一同摔在了地上。
鼓声停了。
琴声也戛然而止。
连那些正在跳舞的舞姬也僵在了原地,脸上血色尽失。
被打断了好心情的曹世昌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“何人打扰本官?!”
知府大人的威严,吓得那些舞姬和乐师纷纷跪倒在地,瑟瑟发抖,连头都不敢抬。
那个摔在地上的乐师更是面如土色,话都说不出来。
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,门口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几个身着玄色劲装的汉子走了进来,个个神情冷峻,身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,是刚刚和府里的护卫交过手。
一个小厮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跪在曹世昌面前,他指着身后进来的那几个人:“大……大人!方才就是他们要见您,小的按照您的吩咐让他们走,他们不走,就直接闯进来了,还……还伤了我们好几个兄弟!”
曹世昌的眸子微微压了压,阴鸷的目光在进来的那几个人身上扫过。
为首的那个男人身形挺拔,神色冷淡,正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手里的一把染血的匕首。
他暗自打量对方身份的时候,那个男人已经迈开长腿,径直走到了摆满佳肴的桌子前。
他扫过那些山珍海味,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舞女和乐师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。
“曹大人,好大的雅兴啊。”
慕容羽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铁血杀气,让整个院子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。
他拿起桌上的一个白玉酒杯,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,仰头一饮而尽。
他咂了咂嘴,点了点头:“不错,三十年的女儿红。”
府衙里所有的官差和护卫都闻讯赶来了,把慕容羽和他带来的五个手下围在了院子中间。
曹世昌见状,本就足的底气,忽然更足了。
他重新坐回躺椅上,摆出了知府大人的架子,冷哼一声:“你们好大的胆子!竟敢明目张胆地闯到我府衙后宅伤人,按照大律,本官可以立即将尔等斩杀在此,格杀勿论!”
慕容羽低低地笑了一声,缓缓抬起头,目光如刀般直视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