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恩将星图展开,空间坐标在半空连成一条线。
太阳系与不毛之地之间隔着数个星域。
常规航行很慢,空间跳跃需要稳定坐标。
收藏家的交易信标常年对外广播,恰好能当终点锚。
距离从来不是问题。
林恩需要处理的,是离开前的人员安排。
办公桌上,一份出差名单自动生成。
与此同时,诊所另一层的监测屏突然亮起红光。
信号来源指向钢骨。
维克多正站在奇迹诊所外的临时救援区。
他负责协助统计曼哈顿受损网络,半边机械身体接入城市主干线。
屏幕上的数据刚恢复正常,胸口母盒结构忽然亮起红光。
一道短促脉冲穿过他的身体。
维克多退了半步,机械手按住胸口。
“什么东西?”
身旁的布鲁斯立刻关闭外部网络。
“断开连接。”
“已经断了。”维克多检查内部程序,“信号从母盒核心直接发出,我只截到了开头。”
托尼的远程影像弹出。
“能追踪方向吗?”
“没有方向。它穿过空间结构,物理距离对它不起作用。”
布鲁斯调出过去几个月的母盒记录。
那件造物很少主动回应外界,维克多压制它的次数也屈指可数。
此次脉冲的强度不高,编码方式却与此前完全不同。
“它在呼叫同类。”布鲁斯说。
“或者报告坐标。”维克多低声回应。
两人同时沉默。
林恩出现在救援区边缘。
他没有询问情况,全视之眼已经沿着残余信号向外追去。
红色脉冲越过地球维度壁垒,在高层空间留下细长轨迹。
轨迹穿透太阳系,继续通往宇宙深处。
母盒感知到了他体内的时间法则、凤凰火种和奇迹维度。
这份过高的能量层级触发了某种自动报告机制。
钢骨转头:“林恩,它是冲你来的。”
“准确说,它因我而苏醒。”
托尼立刻问:“能拦截吗?”
“信号已经发出。”
“接收者是谁?”
林恩调出母盒频谱。
系统将残留编码拆开,翻译成几组简单内容。
坐标。
能量层级。
法则窃取者。
可回收母盒。
布鲁斯看完译文,声音压低:“它把你标记成了目标。”
“也可能是货物。”托尼说道,“这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