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耐心:“她让你们平身,耳朵聋了吗?”
“陛下!”宸妃不忿至余,满心委屈:“妾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她当着皇帝的面僭越啊!他不管,还让她们服从?
“无事。”不等袁行野说话,袁错率先原谅了他们:“傻蛋,正常。”
我们家的人就是有点儿傻蛋的啊!之前自己傻蛋,后来发现爹爹也有点儿傻蛋,现在再看看,侄子和侄子的奶奶也是傻蛋,简直再正常不过了,不傻不是一家人!
袁行野了解袁错,一下就知道她在说什么了。
但宸妃哪里知道袁错的逻辑?以为自己祖孙被骂,当即气红了脸。
然而皇帝居然没有解释的意思,萧钰童只能把不忿咽下去,委委屈屈站起来。
再看皇帝,正对着小丫头的耳朵,小声说着什么,这画面对她来说,格外刺眼。
多年不见,陛下对自己的情谊,居然淡了!
萧钰童完全没想到会这样。
以前皇帝纵容娇宠的是自己,被额外恩宠,放纵偏心的是自己。
正因为这样,她才胆大包天,连皇后的胎儿都敢杀,反正除了自己之外,陛下对其他人,总是宽容中带着一点轻蔑。
他知道,他对他们都是假情假意,只不过大部分时候,对方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,他乐得哄几句开心而已。
却没想到,时过境迁,现在的他不去满世界找女人了,反而安心在家养孩子。
虽然从京中暗探的消息中,早就知道了这一点,但今日亲眼所见,才知道情况比自己预想的更加严重。
“公主殿下今年几岁?”萧钰童笑了笑,调整语气和袁错说话。
袁错掀开眼皮看她,没有回答。
她为什么这么理直气壮地问自己这种问题?傻蛋到了这种程度吗?走出去,该不会给自己和爹爹丢脸吧?
萧钰童等了半天,没等到袁错的回答,干笑一声,垂下眼眸,想看看陛下会不会安慰自己。
结果皇帝白了她一眼,竟然警告她。萧钰童瞬间气得差点掉眼泪了。
她后悔,早知道他冷漠薄情,当初也正是摸透了他的脾性,才趁着被惩罚的借口远离白玉京,去北海别宫定居。
因为她知道,这个男人很喜欢新鲜感。只有喜欢,但是又不能经常见到的人,才会让他牵肠挂肚。
她明明把握好尺度,即能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