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他总是像耗子见了猫,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。
现在的她,像一朵彻底盛开的小太阳花。
陆砚墨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。
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商人的体面,拔腿就朝那边走去。
“宁汐。”
陆砚墨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。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姜宁汐给女儿扣好帽子的扣子,动作没停,甚至连头都没抬,仿佛眼前站着的,只是一团空气。
“阮阮,爸爸来看你了。”
陆砚墨有些尴尬,只能蹲下身,朝女儿伸出手。
陆阮阮看到陆砚墨的瞬间,笑容瞬间收敛。
她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,身体下意识地往姜宁汐怀里缩了缩,白嫩的小手死死拽着姜宁汐的裙摆。
她不说话,就那么怯生生地看着他,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陆砚墨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,指尖冰凉。
他不明白,阮阮刚刚明明还高兴得很,为什么遇到他就变成这幅样子。
“阮阮,我是爸爸啊,你不记得了吗?”
阮阮把头埋进姜宁汐的颈窝里,根本不理他。
“陆总,请让让,你挡着路了。”
姜宁汐终于开口,声音冰冷。
她抱起阮阮,连个余光都没施舍给陆砚墨,径直从他身边擦肩而过。
擦肩的瞬间,一阵淡淡的栀子花香飘过。
那是他以前最熟悉的味道,现在,却离他那么远。
陆砚墨站在原地,觉得有些难堪,他的骄傲和自尊,在这一刻被姜宁汐踩在脚下,碾得粉碎。
许嫣然搂住儿子,心里却已经把姜宁汐大卸八块。
凭什么?凭什么姜宁汐一出现,陆砚墨的魂就被勾走了?这个贱人!
捐赠台前,两拨人马撞在了一起。
向阳花幼儿园和机关幼儿园的登记处正好挨着。
“请把需要捐赠的物品放在这里登记。”
工作人员礼貌地对许嫣然母子说。
沈鸣从小推车里抓起一个变形金刚,重重地砸在桌上。
“给你们了!反正都是我玩剩下的,到时候我再让爸爸给我买更好的!”
“那些穷鬼,乡巴佬肯定很喜欢吧,这些东西,他们可都没见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