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着胃痛上楼。
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,他只能摸黑往上爬。
那一刻,他心里甚至涌起一股莫名的优越感。
看看吧,姜宁汐。
离了我的别墅,你就只能住在这种阴暗潮湿的臭水沟里。
他站在那扇寒酸的铁门前,用力拍打。
“姜宁汐!开门!我知道你在里面!”
无人回应。
“别闹了,带阮阮回来,今天的事我不跟你计较,只要你把东西赔了,跟妈认个错……”
陆砚墨还在自顾自的说着,隔壁的房门开了。
一个穿着跨栏背心的大爷探出头,嫌恶地吐掉嘴里的烟灰。
“都这么晚了,吵什么吵?找这家人?早搬走了!”
陆砚墨一僵,拍门的手顿在半空中。
搬走了?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搬走有几天了,好像是之前网上什么事情,有人找上门了,小姜就搬走了,听说是去大别墅享福喽,哪还会留在这个破地方。”
大爷猛地关上门。
陆砚墨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,胃里的绞痛忽然更痛了。
搬走了?
不仅砸了家,还彻底切断了他来找她的唯一希望?
这不对,这完全不符合姜宁汐的人设。
他失魂落魄地走下楼,看着路灯下停靠的车。
以前只要他一个电话,姜宁汐哪怕是在半夜也会爬起来过来找他。
可现在,他连她在哪儿都不知道。
他重新回到了车子上,将头抵在方向盘上,无边的夜色似乎要把他吞没。
陆砚墨第一次觉得,如此孤单。
他不明白,他们只是和以前一样,吵架了而已,怎么就走到今天这一步了
“宁汐,你到底去了哪里?”?
另一边。
谢遇白带着姜宁汐和阮阮回到了别墅。
大概是受到了惊吓,阮阮在路上就已经睡着了,小姑娘睡梦里还紧紧抱着姜宁汐的胳膊不放。
最后还是姜宁汐哄了一阵,等阮阮彻底熟睡过去才收回了手。
从阮阮的房间出来,谢遇白还没离开,姜宁汐愣了一下,这才道谢。
“谢总,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,我好像已经欠了你很多人情。”
谢遇白显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