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一把拽回来。
她被钉在他身前,像砧板上的鱼,只能张着嘴喘气,断断续续的呜咽散在昏夜里。
五分钟后,她再次被顶上潮尖。
荣涉也到了临界点,他没忍,就着那个深度交代了。
柯眠棠瘫在床上,散涣的眸还未聚焦回来,以为结束了。
荣涉低头看了一眼,薄光里,她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汗,身子发颤。
他喉结滚了一下,然后俯身把她捞起来。
柯眠棠靠在他怀里,眼睛都睁不开了,嘴里还嘟囔:“不来了嘛,真的不来了。“
荣涉没理她。
然后她听到了“撕拉“一声。
她霎时扭头,只见荣涉跪在一侧,嘴里叼着今夜第四只包装袋的角,慢条斯理地撕开。
对上她惊恐的眼神,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“柯眠棠往后缩着要跑。
荣涉伸手把她捞回来,抱着她换了个方向。
“今晚还有好几个小时。“
柯眠棠的“不要“还没出口,他又进来了。
她张嘴要骂,被他低头堵了回去。
这夜还长。
……
柯眠棠醒的时候,窗外暴雨如瀑。
二楼主卧的落地窗正对着大海,海面灰蒙蒙的,浪头卷着白沫往沙滩上扑。
她眨了眨眼,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。
完蛋了。
昨晚的荒唐,系统的事,还有他……
她掀开被子往身下看,不疼了,清清爽爽的,显然被处理过了。
荣涉去哪了?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卧室门就开了。
荣涉光着上半身走进来,只穿了条睡裤,裤腰松垮垮挂在胯骨上。
手里端了个椰子,吸管已经插好了。
柯眠棠瞪大眼睛,他前胸后背全是抓痕,肩膀上那个牙印尤其深,已经泛紫了。
脸蛋“腾“地烧起来,她一巴掌拍在被子上:“荣涉,我现在最讨厌你!“
他没搭理她,走到床边坐下,把椰子递到她嘴边:“喝。“
她嘴硬了半秒,但还是低头含住吸管。
椰子水清甜,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,她在别的地方从没喝到过。
荣涉看她喝,拇指漫不经心地揩掉她嘴角漏下来的水珠。
“饿不饿?“
柯眠棠摇头,脑子里全是系统的事。
她想问是不是他给系统搞了个身体出来,包括那个新名字,所以没注意到荣涉的眼神暗了下去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