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道:“被山贼劫道,图财害命。”
后堂死寂。
曹洪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。
荀彧看着李远,温润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无奈。
郭嘉却忽然低头笑了起来。
“李主簿,你这法子,真是……”
他想了半天,似乎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。
最后只能摇头。
“缺德。”
李远不以为耻,甚至点头。
“多谢夸奖。”
曹操的手指重新敲起案面。
“说下去。”
李远道:“刘备不是要勤王讨袁术吗?好,让他去。”
“让他随军南下。”
“给他安排一个看起来体面,实际没实权的位置。”
“冲锋时让他在前面露露脸,决策时别让他碰军令。”
“打赢之后,主公当众夸他忠义,请功的文书也写得漂亮点。”
曹洪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这不是帮他扬名吗?”
李远看向曹洪。
“子廉将军,你卖东西之前,会不会先把货擦干净?”
曹洪怔了一下。
“那当然。”
“对啊。”
李远摊手。
“要杀一个人,先把场面做干净。”
“刘备若在战前就死了,天下人会说主公容不下响应朝廷的人。”
“可他若跟着讨袁术,得了主公夸奖,拿了朝廷请功文书,再离开大军。”
“这时候他死在路上。”
“那叫命不好。”
曹仁皱眉:“他为何要离开大军?”
李远道:“这就要看主公演戏了。”
曹操眉头一挑。
“又要我演?”
李远认真点头。
“主公这方面经验丰富。”
曹操脸一黑。
他想起徐州那次披麻戴孝。
那词还是李远写的。
哭到几分真,几分假,袖子什么时候遮脸,声音什么时候发颤,李远连备注都写了。
曹操至今想起来都觉得拳头痒。
李远继续道:“等袁术平定,主公单独召见刘备。”
“态度要诚恳。”
“语气要温和。”
“最好握着他的手。”
曹操嫌弃道:“还要握手?”
李远点头:“要。”
“刘备擅长哭,主公就得擅长装。”
“你告诉他,此战劳苦功高,我必向天子为你请功。”
“但许都眼下人多眼杂,朝臣复杂,袁绍使者也在。”
“你刘玄德若随我同归许都,恐怕有人嫉妒,有人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