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。
曹操看他那副样子,心里终于舒服了些。
这小子不是不爱钱。
只是爱得很会挑时候。
曹操冷哼道:“不过你给我记住,十日之内,不许乱跑,不许惹事。”
李远立刻道:“主公放心,我这十日只有一个安排。”
曹操眯眼。
“什么?”
李远斩钉截铁。
“睡觉。”
曹操看着他,半信半疑。
“你最好真是睡觉。”
李远拍着胸口。
“绝对。”
“我若踏出宅门半步,主公就扣我一天假。”
曹操眉头一挑。
“这是你说的。”
李远嘴角一僵。
坏了。
嘴快了。
不过转念一想,自己只要关门躺十日,谁还能把他拖出去?
曹操?
不可能。
这次可是当众赏的假。
他曹孟德总不能刚赏完就反悔吧?
李远心里顿时稳了。
几日后,许县新宅。
李远站在宅门前,看着门楣上新挂的匾额,整个人都安静了。
宅子不算奢华,却很实在。
青砖院墙,黑漆大门,前院有井,后院有几株老槐。
屋子里新铺了席,床榻宽得能横着滚。
厨房有灶。
库房有锁。
连院角都堆好了柴。
李远推开寝屋的门,闻见新木和干草混在一起的味道,差点当场热泪盈眶。
这是什么?
这是乱世打工人的梦中情房。
不用睡军帐。
不用半夜听鼓。
不用一睁眼就看见曹操那张写着“加班”的脸。
典韦跟着进来,手里抱着一坛酒,左右看了看。
“李主簿,这屋真大。”
李远往榻上一躺。
“从今天起,不许叫我李主簿。”
典韦挠头。
“那叫啥?”
李远闭上眼。
“叫我死人。”
典韦一愣。
李远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被褥里。
“谁来都说我死了。”
典韦认真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那要是主公来呢?”
李远闷声道:“就说我死得很安详。”
典韦想了想。
“上次说过了。”
李远把被子往头上一蒙。
“那就说死得更安详。”
典韦还想问,外头忽然传来敲门声。
咚咚咚。
李远整个人僵住。
这才第一天。
第一天!
谁这么缺德?
典韦转身去开门。
不多时,他又回来,脸色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