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李远看向他。
“贤叔,你盯可以,但别一激动把人打死一片。”
夏侯惇脸一黑。
“俺有分寸。”
典韦在旁边小声道:“夏侯将军上次说有分寸,把人牙打掉了七颗。”
夏侯惇瞪眼。
“典韦!”
典韦立刻闭嘴,假装看天。
李远伸出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,派兵截徐州粮道。”
“不是抢百姓口粮。”
“是截官仓、军粮、豪强支援陶谦的车队。”
“拿到粮,登记入册。”
“能吃的,咱们吃。”
“多的,架锅施粥。”
夏侯渊听到截粮,精神立刻来了。
“这个交给我。”
“我带轻骑绕后,陶谦一粒军粮也别想送进城。”
李远点头。
“妙才将军干这个最合适。”
“不过记住,别追太远,别贪功。”
夏侯渊哼了一声。
“我知道。”
李远没接茬。
他心里默默补了一句,你最好真知道。
他又伸出第三根手指。
“第三,主公每天穿孝服,到阵前哭。”
曹操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又哭?”
李远认真道:“必须哭。”
曹操咬牙。
“我已经哭过了。”
“昌邑哭,是给兖州人看。”
“现在徐州城下哭,是给徐州人看。”
李远指了指城头。
“陶谦躲在城里不出来。”
“他可以跟官吏说自己冤。”
“但他不能堵住满城百姓的耳朵。”
“主公每日在城下哭诉,不骂百姓,只骂张闿,只问陶谦交人。”
“徐州百姓听多了,就会想。”
“曹操没杀人,没抢粮,还在城外给饭吃。”
“陶谦却闭门不出,还让大家陪他挨饿。”
“到时候,谁急?”
曹操沉默片刻。
郭嘉不在军中,荀彧也留守兖州。
眼下能跟他掰开局势的人,只有李远。
曹操很烦这种感觉。
更烦的是,这小子说得总有道理。
曹操冷冷道:“我若哭不出来呢?”
李远看着他。
“想想张闿那刀差点砍到老太公脖子上。”
曹操眼神瞬间冷了。
李远补了一句:“这次是真情实感,省茶盏。”
曹操抬脚就踹。
李远早有准备,往旁边一闪。
“主公,军前殴打谋士,影响士气。”
曹操指着他。
“你再多说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