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拆墙搬砖,那就是贼。”
他举杯。
“来。”
“祝二位做功臣。”
张邈握着酒盏的手紧了紧。
陈宫盯着李远,眼底闪过冷意。
片刻后,两人同时饮下。
李远也喝了一口,辣得眉头皱起。
这酒真难喝。
还不如兑水。
宴散后,陈宫与张邈一起离开府衙。
张邈上车前,低声道:“公台,今日这任命,你怎么看?”
陈宫面回道。
“明赏暗夺。”
张邈眼角抽动。
“孟德疑我?”
陈宫看向府衙方向。
“他疑的,不止你。”
“他疑兖州所有士人。”
张邈沉默片刻。
“那李远……”
陈宫冷冷道:“此人最毒。”
“曹操若只是疑,尚可挽回。”
“李远在旁,疑便会变成刀。”
张邈脸色越发难看。
他想起宴上李远那句“做功臣”。
听着是祝酒,实则像把刀贴在脖子上刮。
张邈上了车。
街角阴影里,一个卖炊饼的老汉低头收摊。
等车走远,老汉背起筐,绕过两条巷子,进了一处小院。
片刻后,一片薄竹简被送进府衙后门。
竹简上只有几行字。
陈宫与张邈同行。
张邈问任命。
陈宫言明赏暗夺。
又称李远最毒。
曹操看完竹简,把竹简递给荀彧。
荀彧看完,没有说话。
郭嘉凑过来看了一眼,笑意淡了些。
“这才刚赏完。”
“怨气已生。”
曹操看向李远。
李远正蹲在火盆边烤手。
“主公,现在信了?”
曹操把竹简往案上一放。
“继续盯。”
“我要他们每一封信,每一次见面,每一句话。”
李远点头。
“已经安排了。”
曹操皱眉。
“何时安排的?”
李远抬眼。
“我说要升官的时候。”
曹操盯着他。
“你连我也瞒?”
李远很无辜。
“主公,你演戏前也没告诉我茶盏会提前摔。”
曹操被噎住。
郭嘉在旁边笑出声。
三日后,曹军东征。
昌邑城外,大军列阵。
这次随军的不是曹氏嫡系精锐,而是两万青州兵。
夏侯惇骑在马上,目光扫过队伍。
“都听好了!”
“谁敢临阵后退,俺先砍谁!”
典韦扛着双戟站在阵后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