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何顾程紧紧护着怀里的帕特,尽可能稳住身形减少颠簸,且用温和的魔力护住帕特的心脉。
两人拼尽全力缩短赶路的时间,生怕稍有不慎,孩子就没了气息。
万幸的是,送医还算及时,两人循着小镇的方向,很快找到了那间简陋的极地小医馆。
医馆里的老医生常年在极地行医,见惯了各类野兽咬伤与冻伤,连忙拿出刚调制好的止血草药。
动作娴熟地为帕特清理伤口、敷药包扎,浓郁的草药味弥漫在小小的医馆里。
好在草药药效强劲,再加上何顾程与苏雅心一路用魔力吊住帕特的性命。
敷上药不过片刻,伤口处哗哗往外流淌的鲜血便被迅速止住,硬生生将帕特从死神的手里抢了回来。
可遗憾的是,帕特的右眼处,还是留下了一道又长又深、狰狞刺眼的疤痕。这道疤痕刻在小小的脸庞上,格外显眼。
医生说这疤痕深入肌理,又在极地严寒中受了损伤,终生都无法治愈,会伴随帕特一辈子。
帕特的母亲玛莎在接到消息后,一路跌跌撞撞跑到医馆,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、脸上带着可怖疤痕的儿子,瞬间红了眼眶。
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声音颤抖着拉住医生的胳膊,满眼希冀又忐忑地问道:
“医生,求求你,我这孩子的眼睛还能恢复吗?还能像以前一样看得见吗?”
医生看着悲痛的母亲,无奈地摇了摇头,脸上满是惋惜与叹息,缓缓开口道:
“唉,太难了,伤得太重了,右眼的眼球已经彻底坏死,经脉也冻坏了。
别说我们这小医馆,就算是神仙来了,也治不好这只眼睛了,只能保住他的性命,疤痕更是消不掉了。”
这话如同晴天霹雳,玛莎瞬间瘫坐在帕特的床边,身子微微晃动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她抬手狠狠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语气里满是懊恼、心疼,又藏着压抑不住的怒火,可这份怒火里,从头到尾都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母爱:
“哎呀,你这傻孩子啊!我之前跟你说过无数次,千叮咛万嘱咐,让你不要乱跑跑,不要乱跑,你怎么就是不听!”
“你爸爸走得早,我就只剩你这么一个亲人了,如今你也丢了一只眼睛,让我以后可怎么活啊!”
玛莎声音哽咽,满是心酸地哭诉:“我们安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