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,议院却迎来了某位杀神。
“唐瑾,您消消气。有话坐下来好好说,何必闹得不愉快,大家也都是同事呀。”
靴子一脚踹在玻璃门上,整层楼都传来震动感。
女人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,在几名工作人员惊恐的神情中拉出唯一完好的椅子。
陈议员是真的要气死了。
她不就是说了句让军院和皇室斗么,竟然被唐瑾追着杀。
自己比唐瑾还年长三十余岁,按辈分对方还得叫自己一个姐。就因为唐瑾窜到了通元,现在自己被她打还得客客气气的。
陈议员僵硬笑着,“您发火也别闹这么大动静呀,我还以为议院大楼被异兽入侵了呢。”
唐瑾将右腿搭在左腿上,冷冷等着对方给个解释,“军校大比怎么回事?”
“呃,这件事情其实是这样的。我想着于家出面,正好我们议院试探一下她们,后续闹出什么矛盾,也有于家承担。”
“所以你让人欺负我学生?”
陈议员的小心脏狠狠一跳。
完蛋了。
唐瑾这疯狗自从裴若阳死后,简直是拴都拴不住。
“哈哈哈,不磨练不成材嘛,我对小祝欣赏得很呐,她也算我看着长大的,我给她一个锻炼的机会,毕竟她受过的社会教育太少,多尝尝苦头是好事。”
唐瑾一把将人拽到面前,“我的学生需要你磨练?”
“别激动别激动!墨丘里被针对又不是冲着祝茯去的,祝茯在赛场好好的啊。而且……而且你一年到头也才问几句祝茯,怎么现在又成慈师了。至于那凌昭,你不是也看对方不顺眼吗,我顺手收拾了。”
后面的话陈议员说得很低,省得又把对方说毛了。
唐瑾松开手,任由对方倒跌几步,“我警告你,凌昭只能我来教训,还轮不到什么阿猫阿狗动手。”
陈议员差点一脚蹬过去了。
唐瑾搁这骂谁呢。
“另外,议院不许再掺和军院和皇室的斗争。”
“这——”
“有任何问题,我亲自去和议长说,你现在可以出去了。”
“……好的,但这是我的办公室。”
赛场内的学生不知道外面几大势力都在各种运作,她们正忙碌于今晚的行动。
瞿简在成功摆脱了岑菱的追击后,身上汗多得都能直接把作战服洗一遍。
刚刚的十五分钟算得上是她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