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边的顾南。
炎凉正歪向秦果果,和她说话,没注意到诡秘的气氛。
苏然一坐下来,大家的表情都跟便秘似的,当初苏然和炎凉的事大家都知道,也不是他们有多轰轰烈烈,有多令人羡慕,只是刚好在那样的时间,大家没法不注意罢了。
顾南抬头看着对面盯着炎凉的苏然,苏然似乎感觉到,转眼与他对视,发现他眼里警告意味浓重,不禁嘲讽轻笑。
大家看到他们对视,感觉周围气压越来越低,一群人不自觉看向炎凉,发现她完全没反应,自顾自地和秦果果说话,而秦果果虽然看似在听炎凉说话,实则是观察现在情况,毕竟她是知情者之一啊!
炎凉也感觉到大家的视线,正准备看看,顾南就扫了一圈桌子上的人,‘唰’一群人全收回视线,装作吃东西的吃东西,喝酒的喝酒,聊天的聊天,炎凉不禁偏向顾南,低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顾先生淡定地给顾太太夹了块红烧肉。
苏然看着这幕,脸色渐渐沉了下去。
途中,炎凉去了次厕所,在厕所里遇到了米可儿。
米可儿站在洗手台擦手,与镜子里的炎凉对视,“炎凉,你恨我吗?”
炎凉淡淡一笑,“不会,我能理解,毕竟当时那样的人不只你一个。”
“可是我是你的舍友,我却不相信你。”米可儿情绪有些激动,“你是不是永远都这么淡定,无论出什么事你都不在乎?”
“不是的,可儿,你只是没看到,我其实不是这样的人,只是在没有依靠的时候,我会自觉去扮演强者,掩饰自己的脆弱而已。”
“呵呵,真好奇,那个能让你炸毛的人是谁?”米可儿甩了甩额前的头发,“总之,当初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“可儿,这件事不是已经过去了么?你当初道过谦了。”
“不,炎凉,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说着米可儿从包里拿出一封信,“毕业后,我就去美国了,回国收拾行李时看见它,才想起来,这是那会送到寝室的,当时没给你,你应该也知道为什么,后来则是忘了,喏,希望不要误了你什么事,我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