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,可一定要来找我哦。价格绝对公道!”
“一定一定!马老板,再见了!”
“慢走!”
刘北跳上拖拉机拍了拍李大壮的肩膀,
“走,去林家村!”
“好嘞!”
……
林家村在大刘镇往东二十里,坐落在两座矮山之间的一块平地上。
全村百来户,清一色的土坯房,比樊家村还穷上一截。
拖拉机开进村口的时候已经是中午。
听到拖拉机声后,不少村民们纷纷好奇的望了过来。
李大壮把拖拉机停在村中间的晒谷场上。
樊哈儿跳下车斗掀开麻布,露出那头二百斤的母野猪。
“卖新鲜的野猪肉嘞!现杀现卖喽!一块一斤喽!”
谭四立刻吆喝起来。
闻言,村民们呼啦啦地围了上来。
“还真是野猪啊这么大一头!至少两百斤吧?”
“一块一斤这么便宜啊?”
“我听说镇上的猪肉7毛8一斤,野猪肉卖1块五。他们卖一块,确实够便宜的!”
……
很快,围观的村民们越来越多。
忽然,人群里一个矮胖女人皱着眉盯着刘北看了几眼后,猛地一拍她的大胸脯,
“哎?那不是林南平家的侄女婿吗?就是娶了晚秋那个衰人!”
“嗯?还真是他呀!听说跟晚秋离婚了。”
“对。我听说晚秋和他离婚了还赖在人家屋里不走呢。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?”
“何止呢?我还听说啊,他娶了三个媳妇,三个都离了。离后,和晚秋一样,都还住在一个屋檐下呢!真男人,真是够混蛋的!”
“啧啧啧,这种男人,也亏得晚秋受得了。”
“受什么了?她就是命贱呗。三岁没了爹,七岁没了娘,好好的姑娘嫁了个赌棍。换我早跑了。哪还赖在那不走?真是越活越回去了……”
村民们,你一言,我一句,一句比一句刺耳,樊哈儿听后,皱起了眉头。
然而刘北当什么都没听见似的,一点也不在意。
相反,他还跳下了拖拉机,和谭四一块吆喝起来,
“乡亲们!新鲜野猪肉!一块钱一斤便宜卖了。过了这村,就没这店了,要买的赶紧喽!!”
李大壮:“……”
谭四:“……”
北哥这心态真是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