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苏月荷,
“既然都离婚了,就不算是你刘家的人了!隔壁县山沟沟里有个矿主,今年四十多岁,还没娶过婆娘。他出价高得很,一个黄花大闺女就能给八百,要是像她这种生过娃的,打个折也能值个五六百。”
“姐,你让我把她带走,借钱的事,我就不再提了,怎样?”
静!
静!
静!
此话一出,整个院子瞬寂。
就连空气,这会儿也都凝固不流了。
林晚秋的手死死抓住筷子。
赵春燕猛地站起来板凳往后一蹭,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。
苏月荷的脸瞬间白了,身子开始发抖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刘念吓得往后缩了缩脖子。
刘盼盼则绕过来挡在苏月荷和刘念面前,一对小眼珠子死死地盯着赵德贵,仿佛只要赵德贵敢上前半步,她就会拼命似的。
刘宝却跑进了屋子里,很快又跑出来,手里抓着那把玩具枪瞄准了赵德贵。
赵大娥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赵德贵的鼻子:“赵德贵,你还是人吗?”
“我怎么不是人了?”赵德贵理直气壮,“她又不是你刘家的媳妇了,一个带着娃的离婚女人,留在你家白吃白喝,还不如——”
“赵忠,赵义,去,把人带出来。”
赵德贵朝身后三个儿子瞄了瞄。
“好嘞!”
老大赵忠伸手就要去抓苏月荷的胳膊。
“砰!!!”
就在这时,刘北抄起屁股下的木凳子砸在了赵忠的小腿上。
“咔嚓!”
顿时,发出了骨头碎裂的声音。
“啊~”
紧接着,赵忠发出一声惨嚎扑倒在了地上,双手抱着小腿在地上打滚,嘴巴张成了O形。
“啊啊啊!!!我的腿!!!我的腿断了!!!”
“……”
顿时,全场死寂。
看着这一幕,赵德贵整个懵了。
赵义和赵勇也懵了。
刘北一步一步走向赵德贵,每一步都踩得很重。
看着这个亲舅舅,刘北一字一句的说道:
“你们几个都给我听清楚了!苏月荷是我刘北的女人。离没离婚,她都是我的女人。”
“今天你们谁要是敢动她一根头发丝,我保证把你们每个人的腿都打断。你们要不要试试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