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对。”
樊哈儿倒是嘿嘿一笑:“北哥,你拿大头,给我几个零花钱就够了。”
刘北沉默了几秒后说:“行。那换个法子。我拿一半,一千零三十五。剩下的一千零三十五,你们五个人分。大壮、谭四、哈儿、栓柱叔、老谭头,一人两百零七块。”
“这……”李大壮还要推辞。
刘北看了他一眼:“你要是不同意的话,以后就别跟我上山了。”
“啊?”
此话一出,李大壮闭上了嘴巴。
谭四也不吭声了。
樊哈儿更是乐得合不拢嘴,朝刘北竖起大拇指:“北哥!够意思!”
分完钱,三人去了村口灵堂帮忙,院子里又剩下一家人。
赵大娥把刘北拽到屋檐下,压着声音数落:“你疯了?一千多块说分就分!你怎么不把你裤裆里的玩意也分了?”
刘北:“……”
“娘,一个人的力气终归有限。以后我要做的事多了去了,总不能事事都自己扛。这几个人信得过,现在舍点小钱,将来能替我干大事。”
“你——”
赵大娥瞪了刘北两秒,“行。但下次花钱之前你得提前跟我通个气!”
“行,下次一定跟您通气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赵大娥这才放宽心。
“晚秋,钱你收起来吧!”这时,刘北望向林晚秋。
“啊?又是我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好吧!”闻言,林晚秋特意朝赵春燕瞥了眼,嘴角翘了翘,走过去把钱收了起来,看得一旁的赵春燕气打不出一处来。
……
一晃就到了出葬的日子了,全村人把樊老三和樊麻子送上了山入土为安。
唢呐声在山坳里回荡了很久,白幡烧尽,灵堂撤了。
可关于驴头狼的议论却在村里传开了。
因为有人从县城带回了个消息:
刘北那头驴头狼至少卖了两千块。
“什么?”
“两千?我家一年的收成都没五百啊!”
“刘北那家伙看来是真的变了啊!”
“是啊,变得又出息了。他们老刘家也算是苦尽甘来喽!”
村口老槐树下村民们议论纷纷,有的酸,有的羡慕。
某个角落里,樊西北听了村民们的议论声后,气得拧断了一根杂草。
赵六指蹲在他旁边,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