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,不合格的当场清出去。
几人一直干到黄昏,天快黑的时候,才将二十根原木整整齐齐码在伐木道旁边上。
“行了!可以收工了!”樊二河擦了一把脸上的汗,朝后头吆喝,“老陈!饭好了没有?”
“好了好了!锅里焖着呢!”
很快,饭菜上来了。
有酸菜炖腊肉、清炒时蔬、一锅杂粮粥,外加一盆红烧兔子。
“真香啊。”
“我等不及了!”
“那还等什么?开吃啊!”
……
樊哈儿啃着兔腿,“场长,这兔子哪来的?”
“林场养的看门兔。”
“看门兔?兔子能看门?”
“能。兔子耳朵灵,有动静就蹦跶,比狗还好使呢。”
“那还不如养我呢。我耳朵也灵。上回樊西北他媳妇在屋里骂他,隔两堵墙我都听——”
“啪!”
没等樊哈儿说完,樊栓柱的巴掌准时落下,“闭嘴吃饭。”
“哈哈~”
众人笑了起来。
火堆“噼啪”响着,火星子往天上飘,一个个边吃边笑,好不悠闲。
“嗯?”
就在这时刘北忽然放下了碗。
他的视线里东北方向五六十米外,凭空冒出了一个黑色的光点。
黑色代表衰运和不好的事。
上一次出现黑色,是念念和刘宝被拐走的那天。
这次的黑色比那天还浓,而且还不止一个。
两个,五个,十个……密密麻麻的黑色小点从四面八方往他们这个位置聚拢。
“小北,你怎么不吃了?”
樊二河不解。
“嘘——”
刘北竖起食指。
看着刘北表情凝重,所有人一瞬间都安静下来。
“沙沙~”
刘北的耳朵动了一下。
他听到像是什么东西在枯叶上滑行,
他循着声音最密集的方向望去,某一处草丛的根部里有一对绿油油的眼珠子冒了出来。
很快又出现了第二对,第三对,第五对……一直到五十多对时才没有再增加。
幽幽绿光贴着地面,密密麻麻排开像一排鬼火。
“那……那是什么?”樊哈儿的兔腿掉在了地上。
李大壮瞳孔猛缩,摇了摇头:“不太像野兽。”
樊栓柱和谭老头几乎同一时间站了起来,
“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