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樊二苟骂道:“丢人现眼的东西!光天化日调戏人家媳妇,我们老樊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!把他抬上去,连那几个跟班一块儿,全送到镇上派出所去!”
樊二苟:“……”
面如死灰,如丧考妣,很快就被几个村民被推搡着往村外走。
“活该!”
“早就该送去派出所了!”
“就是!”
村民们在后面指指点点,没有一个同情的。
刘北转身走到苏月荷跟前蹲下来。
苏月荷抱着念念坐在地上,脸上还挂着泪,嘴唇咬得发白,看见刘北蹲在面前,眼泪反而掉得更凶了。
“脚能动吗?”
苏月荷摇了摇头,声音哑了,“崴了……”
刘北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,一只手托住她的背,直接把她横抱起来,
苏月荷吓了一跳,手本能地搂住他脖子,“你……这么多人看着呢……”
“他们要看就看呗。”
苏月荷的脸一下烧到了耳根,嘴张了张,什么都说不出来,只好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。
念念跟在旁边,扯着刘北的裤腿,仰着小脸问:“爸爸,那个铁车车是你的吗?”
“嗯。是你爸爸我买的。以后天天骑车送你玩好不好呀?”
“真的?”念念两只眼睛瞬间亮成了灯泡,蹦蹦跳跳地跑到倒在地上的二八大杠前面去摸车铃。
“叮铃~”
“好好听!爸爸好厉害!”
刘北把苏月荷抱到车前座的横杠上坐稳,又把念念抱上后座,自己跨上去,一只手扶着苏月荷的腰,一只手握车把,慢慢往家的方向骑。
很快消息传遍了整个樊家村。
还没到家门口,赵大娥、林晚秋、赵春燕、盼盼和刘宝们全冲出来了。
赵春燕第一个跑上来,目光直接锁在二八大杠上,眼睛都直了,“这……这是永久的?新的?”
“嗯。县城买的。”
“多少钱?”
“二百。”
赵春燕倒吸了一口凉气,伸手去摸车架上的漆,跟摸金子似的。
林晚秋站在一旁没动,目光却一直落在苏月荷的脚踝上。
赵大娥看见苏月荷被刘北抱在怀里,又听了事情经过,脸色变了又变,最后只说了句:“先进屋。”
赵春燕还在摸车架,抬头问:“让我骑两圈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