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院门回屋睡了。
……
牛车在夜路上晃晃悠悠。
月亮挂在东边的山头上,照得田埂上泛着一层白光。
樊二河坐在车前头,回头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刘北。
“小北,忙了一整天,累不累?”
“不累。还行。”刘北睁开眼。
“年轻真好,”樊二河感慨,“像我这把老骨头,下午走了一趟西坡,腿到现在还发软。”
刘北笑了笑没接话。
樊二河又问:“你要盖新房?”
“嗯。看我手里的钱还差不少。正好今晚忙完这一单,又能攒点。”
“好小子!”樊二河竖起大拇指,“年纪轻轻就知道攒钱持家。不过话又说回来——”
“小北,有件事我很好奇,一直想问问你。”
“场长您说。”
“你家那三个……前媳妇儿,”樊二河斟酌着用词,“和你离了婚,居然还愿意同住一个屋檐底下和睦相处?”
刘北瞥了他一眼:“怎么问这个?”
“我就是好奇嘛!三个女人一台戏,何况还是三个前老婆。搁别人家早闹翻天了,你倒好,看着还挺太平的。老实说,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秘方啊?说出来让我们也长长见识。”
此话一出,车板上另外三个人的耳朵同时竖了起来。
樊栓柱假装看月亮,脑袋却不自觉地往这边歪。
李大壮更直接,干脆转过身面朝刘北坐着一脸求知若渴。
最积极的当属樊哈儿了。
他直接从车尾爬过来一把拽住刘北的袖子。
“北哥你快说啊!秘方是什么?你说了好让我爹学学!他每次在床上跟我娘打架都打不赢!每次都被我娘骑在身上打!可惨了!你教教他呗!”
“噗——”
樊二河一口旱烟呛在喉咙里剧烈咳嗽。
李大壮死死捂着嘴。
樊栓柱的一对老眉毛炸得跟炮仗似的抬手就要抽过去。
“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的?怎么每回都拿你爹我那点事说?就不能换个话题?”
樊哈儿缩了缩脖子:“我说的是事实嘛……”
“事实个屁!”樊栓柱气得青筋暴跳。
可低头看了看樊哈儿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大方脸,又把拳头放了下来。
看在亲生的份上,还是忍了吧。
刘北憋了一肚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