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得不同意。
很快,两个人一人扛一头返回到了樊栓柱面前。
樊栓柱看到刘北和儿子一人扛着一头鹿回来,眼珠子都瞪圆了。
“这……这才多久?”
他看了看天上的月亮,又看了看地上三头猎物。
四不像一头,母鹿一头,公鹿一头。
从开第一枪到现在,撑死了半个小时。
三枪,三头。
弹无虚发。
樊栓柱在大刘山打了二十年猎。
他见过枪法好的,樊西北确实准,在村里算头号。
可樊西北打十枪,能中六七枪,就已经算超常发挥了。
刘北呢?
三枪三中。
全是夜间。
还全是要害。
太特么的神了!
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,刘北以前是个赌鬼,游手好闲,整天不着家,什么时候练的枪?
这说不通啊。
但猎物实实在在摆在眼前,容不得他不信。
“栓柱叔,您在这看着三头猎物。我跟哈儿再往前搜一圈。”
樊栓柱回过神,点了点头,又叫住他:“刘北。”
“嗯?”
樊栓柱顿了顿,“多指点指点哈儿。这孩子别的不行,但干活实在,不偷奸耍滑。你带着他,我放心。”
“叔,您放心。”
刘北拍了拍樊哈儿的肩膀,“走。”
两人重新钻进了林子。
走出去百来步,樊哈儿凑上来,压低声音:“北哥,待会再发现猎物,让我先来呗?”
刘北斜了他一眼。
“你行吗?”
“行!肯定行!”樊哈儿拍着胸脯,“我跟着你学了这么久了——”
“半小时。”
“半小时也是学!”
“好吧。”刘北答应了。
樊哈儿的底子不差,力气够,胆子也够,就是脑子转得慢,需要有人带。
这种人一旦上了路,忠心又靠谱,比十个赵六指都顶用。
两人向前走了没多远,刘北视线里又浮出一个红点。
他把脚步放缓,朝右前方的一丛枯草根部看过去。
是一只刺猬。
缩成一团,正在草窝里拱。
他朝樊哈儿做了个手势,指了指方位,又比划了一下高度,伸出拳头,意思是目标不大,要贴地在地上打。
樊哈儿会意,端起枪,蹑手蹑脚往前挪了十来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