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门缝能看到,刘盼盼搂着弟弟妹妹缩在墙角,刘念脸埋在姐姐怀里,小手攥着姐姐的衣角。刘宝没哭,但嘴唇在抖。
林晚秋蹲在三个孩子面前,轻声安抚着,可她的目光一直往院子的方向看。
苏月荷则把被子蒙在头上,只露出两只眼睛,一动不敢动。
“人呢?”赵大娥扫了一圈。
“跑了。”刘北说,“以后他再来,不用跟他客气,直接打走就是。”
赵大娥盯着儿子看了几秒,没坑声,仿佛不认识了似的。
赵春燕倒是先开了口,
“你不跟他去镇上玩牌了?”
“戒了。不去了。跟他绝交了。”
赵春燕抱着胳膊,眯起眼睛,满脸狐疑,
“刘北,你跟我说实话。你俩是不是串通好的?”
“串通什么?”
“演戏啊。”赵春燕掰扯起来,“你俩合起伙来,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。你假装痛改前非,假装跟他断了,等我们几个放松了警惕,你再偷偷摸摸跑出去。到时候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全卷走,去翻更大的本。你当我没见过这种套路?”
刘北:“……”
他看着赵春燕。
她说得是事实,因为前世的自己确实干过类似的事。
不止一次。
有一回假装戒赌,老老实实在家待了半个月,趁母亲松懈了,偷了家里攒了三个月的鸡蛋钱,转头就去了赌场。
所以赵春燕不信他,合情合理。
“春燕,我知道你不信我。但我说到做到。日后,你就会慢慢的信的。”
“日后?谁跟你日后——”
没等赵春燕说完,外边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。
赵春燕道,“娘,听到了吧?他还说和二狗子断交了呢。这不?人家又返回来了。我说他们是串通好的,没说错吧?”
赵大娥脸色拉了下来,抬起了手,“混小子。老娘还以为你真的改过自新了呢。没想到——”
“北哥!北哥!”
眼看赵大娥就要一巴掌拍下去,就在这时樊哈儿跑了进来。
赵大娥愣住。
赵春燕也愣了。
短暂的错愕后,赵春燕回过神,皱着眉头,“怎么是你?”
“就是我啊!”樊哈儿笑了笑,“嫂子,我来找北哥。”
“来干什么?”
“拉北哥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