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三元愣了一下,随即有些惊讶,
“打跑了?你一个人?”
“嗯。”
樊三元沉默了两秒,走上前拍了拍刘北的肩膀,
“刘北,可以啊。以前你游手好闲,整天不务正业,村里谁不摇头?没想到这几天你又是打狼,又是打王麻子的,性子变了啊。”
“嗯!很好!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。不错!继续保持!”
说完,樊三元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地上那堆物品。
一百斤大米。
三斤红糖。
崭新的塑料凉鞋。
大白兔奶糖。
樊三元面色微变:“刘北,这些东西……哪来的?不会是……”
“不是偷的。”刘北道,“狼皮卖了七十,穿山甲鳞片卖了五,水产品卖了一百零八。镇上陈顺子的铺子收的,樊三元叔您要是不信,可以去问。”
樊三元转头又看了看赵大娥,
“大娥嫂子啊,你儿子……变了。”
“你有福喽。”
说完,樊三元带着人走了。
身后跟着的几个壮丁,最后面那个瘦高个村民,盯着地上的大白兔奶糖看了足足五六秒,喉结滚动了好几下,最后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目光,跟着樊三元离去。
等人全走了,赵大娥才回过神来。
“你给我从头到尾说清楚。每一分钱,怎么来的,怎么花的。”
刘北一五一十说了一遍。
樊哈儿在旁边连连点头:“大娘,北哥说的全是真的!北哥抓黄鳝的手法可厉害了,一弹水黄鳝就自己钻出来,比我爹——”
刘北瞪了他一眼。
樊哈儿把“打我娘”三个字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赵大娥听完,走到那袋大米前,手指在米粒上捻了捻。
是真的。
白花花的大米,不是棒子面,不是黑面窝头,是实打实的大米。
她的眼眶忽然红了。
“行了。不是偷的就行。”赵大娥背过身去,用袖子擦了擦眼角,声音硬邦邦的,“愣着干什么?把东西搬进屋!堆在院子里招苍蝇吗?”
赵春燕站在一旁,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到震惊,从震惊到动摇,又从动摇重新拧回了嘴硬。
“哼。谁知道你和樊哈儿是不是提前串通好了。他说的话能信?他连打架和那什么事儿都分不清。”
刘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