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好,到处坑坑洼洼的,车子颠簸得厉害。
原本不晕车周梵音靠在座椅上,感觉心里有点不舒服。
霍宴坐在她旁边,手上缠着纱布,目光落在周梵音的侧脸上,见女孩脸色苍白,不由握着他的手。
“紧张?”
周梵音偏头看了他一眼,不知道怎么说自己的感觉,“有一点,又好像不是紧张。”
她低头看了一眼照片上瘦削的背影。
“我在霍家住了十二年,这个名字跟了我十二年,无数次想过,如果有一天见到她,我会是什么感觉。”
霍宴明白她的心情,所有误会都全部揭开,两个人都差点在误会中错过彼此。
若不是周泉民的贪婪,一切都不会发生。
“现在……”周梵音把照片翻过来扣在膝盖上,“现在我只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,如果没有周家当年那些事,她不会失踪,她的家人也不会入狱。”
霍宴的手指收紧,“你不需要替你们家承担这个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周梵音轻声继续说,“但这次,我想亲眼看看。”
车子在一条巷子口停下来。
巷子很窄,就连车子开不进去了,几个人下了车,顺着巷子往里走。
巷子两边的房子都很旧,墙皮剥落了大半,甚至有些窗户是用报纸糊的,地上坑坑洼洼的。
可能前两天下过雨,还有一些积水未干,踩上去的泥水沾在裤脚上。
刘叔走在最前面,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地址,面对门牌号,在巷子深处一扇掉了漆的铁门前停下,抬手敲了敲。
过了好一会才有人从里面应了一声,脚步声拖沓又懒散地走近。
门被拉开一条缝,露出一张男人的脸。
他五十岁上下,胡子拉碴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汗衫,眯着眼打量了一下门外的人。
直到看清几个人身上质地高级的衣着时,整个人愣了下,不自觉站直身体,声音也不像刚才不耐烦。
“你们找谁?”
刘叔把照片递过去,“请问照片上这个女孩,是住在这里吗?”
男人接过照片看了一眼,脸上的表情变的明显,仿佛被什么不太光彩的事戳中,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和心虚,让开了门口,“进来说吧。”
周梵音和霍宴对视了一眼,跟着走了进去。
屋子里的光线很暗,窗户被一块旧窗帘遮了大半,家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