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。
“大叔,你怎么在这儿?”
霍宴视线直勾勾盯着她的脸,随着呼吸,喉结缓缓滚动。
“路过,正好来叫你吃早饭。”
周梵音眨巴眨巴眼睛,有点意外,这还是他主动来叫自己……
“早餐好了,吃了跟我去公司。”
他看着周梵音特意打扮过的模样,脸色不由一顿,又快速转移视线,说话嗓音有点奇怪。
“知道了。”周梵音没发现他的奇怪,跟在身后往楼下走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,这次霍宴步伐比平时慢了些,刻意迁就身后的女孩。
周梵音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他是专门在她门口等的吧?
昨晚他发烧了,李医生来的时候他还烧得迷迷糊糊的,可能不知道她淋了雨。
所以他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来确认她有没有生病?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周梵音就摇了摇头,把它甩出了脑海。
不可能,霍宴不是那种人。
他收养她十二年,从来没管过她感不感冒,发不发烧,她每次生病都是自己扛过去的。
他怎么可能会专门来确认她有没有事?
不对,不可能的,霍宴怎么可能把她放在心上。
周梵音立刻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解释,把不切实际的念头彻底掐灭。
餐厅,刘叔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。
周梵音在餐桌旁坐下,端起粥碗喝了一口,温热的粥暖胃,舒服得她眯了眯眼睛。
“好吃。”她由衷地感叹了一句。
刘叔站在一旁,笑着开口,“先生特意吩咐厨房今天早上做的皮蛋瘦肉粥,说您小时候最爱喝这个。”
周梵音的勺子顿了顿,抬起眼看向对面,小时候……
霍宴正低头喝粥,表情一瞬间不自然的变了。
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,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,十二年来她都快忘了,他是怎么知道的。
小时候,她最爱喝皮蛋瘦肉粥。
八岁以前,家里的阿姨每天早上都会给她熬,也是母亲最拿手的。
后来到了霍家,她再也没有喝过这个粥。
她知道自己是替身,是寄人篱下的孤儿,哪有资格提要求?
厨房做什么她就吃什么,从来不挑,从不说喜欢,从不说不喜欢。
只有这样,她才能在这个家里活下去。
可霍宴居然记得,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