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来救你的,等他回来的时候,你已经是失足坠楼了。”
“而我会陪在他身边,好好安慰他。”
天台的防火门被无声地推开了。
一个穿着深灰色羊绒大衣的男人出现,大衣的下摆被夜风吹起。
他的目光发现被推出栏杆外的周梵音,直接从地上捡起了半块砌墙用的红砖。
一切发生在三秒之内。
霍宴的出现都没有任何人发现。
那个男人正背对着他,全神贯注地撬周梵音的手指,嘴里还在用法语骂骂咧咧,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多了一个人。
霍宴走到他身后,抬手又落下。
红砖正中那个男人的后脑勺,发出让人牙酸的咚一声。
男人的身体僵了一瞬,眼珠往上翻,铁管从手里滑落,咣当一声砸在地上。
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前栽倒,额头磕在天台边缘的铁栏杆上,又弹回来,仰面朝天摔在地上,直接不动了。
苏念瑜猛地转过身。
她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,周梵音已经趁着男人松手的瞬间,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抓住苏念瑜的胳膊,一口咬了下去。
牙齿穿透开衫的袖子和皮肤,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。
苏念瑜发出一声尖叫,本能地甩手想把她推开。
脚下却踩到周梵音留在地面上的血迹,高跟鞋一滑,整个人失去重心,踉跄着朝天台边缘栽去。
她的身体翻过半人高的铁栏杆,惊恐的瞪大眼睛。
四楼外墙有一个突出的设备阳台,直接接住她的身体。
天台突然变得很安静。
周梵音嘴里发苦,她还活着。
手还死死握着栏杆上松动的螺栓,指节已经僵硬得松不开了。
她跪坐在天台边缘的地面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胸腔剧烈起伏。
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
整个人体力不行,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一双黑色的牛津皮鞋停在她面前,带着体温的羊绒大衣披在她身上。
雪松木的香气将整个人包裹住。
霍宴在她面前蹲下来,一只手放在她的脸颊,冷厉的眸子里是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。
“周梵音,别害怕。”
周梵音看着他,此刻,她想说很多话。
苏念瑜是个骗子,想告诉他白天那场绑架是假的。
但太累了,力气早已耗尽,她只能伸手捏住他的衣领。
周梵音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