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。
她翻了个身,仰面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算了,没留下来,未必是坏事。
至少说明他对她的身体还是有顾忌的,不是纯粹的发泄。
而且他今晚主动来给她上药,已经是十二年来破天荒的举动了。
她不能太贪心,一步一步来。
周梵音闭上眼睛,不再去想乱七八糟的事情。
没过多久,疲惫战胜纷乱的思绪,她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而主卧里,霍宴站在淋浴间的花洒下。
冷水从头顶浇下来,顺着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背肌流下,在地砖上滴落着。
男人闭着眼睛,单手撑在墙面上,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过全身。
哪怕这么做,似乎也没什么用,身体依旧像有火燃烧着。
脑海里还是周梵音穿着奶白色睡裙站在他面前。
女孩领口微微敞着,锁骨上是他留下的痕迹,一双小鹿眼湿漉漉地看着他,嘴唇被咬得微微发红,笨拙地环住他的腰。
霍宴睁开眼,抬手将水流调大了些,冰冷的凉意激得他肩膀的肌肉绷紧了。
他低低地骂了一声,垂下眼眸,无法忽略自己身体的变化。
这个澡洗了半个小时,从浴室出来的时候,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水气。
他用毛巾随便擦了两下头发就扔在一旁。
折腾了大半夜,总算在天快亮的时候,他勉强睡着。
第二天早上。
周梵音醒来,舒服的伸了个懒腰。
感觉浑身的酸痛消失了,手腕上的淤青也淡了,霍宴昨晚涂的药真管用。
她洗漱完换好衣服下了楼,客厅的餐桌上早餐已经摆好了。
管家刘叔站在餐桌旁,见她下来,微微躬了躬身。
“周小姐,早上好。”
“刘叔早。”周梵音在餐桌旁坐下,目光扫了一眼餐桌对面空着的座位和纹丝未动的碗筷。
霍宴不在?
“大叔已经去公司了,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,临走前吩咐我们不要吵醒您,说您昨晚累了,让您多睡一会儿。”
周梵音端起牛奶杯抿了一口,垂下眼睫,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思索。
霍宴平时都是九点半才出门去公司。
今天不到八点就走了,是被昨晚她那一抱搅得睡不着了,还是单纯不想跟她一起吃早饭?
不过这些都不重要,她现在脑子里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