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不疼了。”周梵音下意识把手腕往后藏了藏,声音软软的。
霍宴没说话,眼眸透着不容拒绝,她乖乖松开门把手,侧身让他进来。
霍宴走进卧室,在床尾的软凳上坐下。
将医药箱放在旁边的梳妆台上,他从里面拿出一管药膏和一包棉签。
周梵音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,忽然不知道该坐哪里。
昨晚是够大胆,可今晚就有点紧张了。
“过来。”霍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软凳是长条形的,坐两个人绰绰有余。
周梵音抿了抿唇,走过去挨着他坐下,乖乖把右手伸到他面前。
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她的膝盖快碰到他的腿。
霍宴握住她的手指,力道意外的轻柔,将她的手翻转过来,露出内侧青紫色的淤痕。
他的拇指轻轻按压,周梵音吃痛,手指想要收回来。
“不是说不疼?”他的声音冷淡。
“大叔按了就疼了嘛。”周梵音小声嘟囔了一句,语气带着点撒娇。
霍宴没接话,拧开药膏的盖子,挤了一点白色的膏体在指尖,慢慢覆上她手腕上的淤痕,用指腹慢慢推开。
药膏触感清凉,他指腹的温度温温的。
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织在一起,让周梵音忍不住轻轻颤了下。
他的动作略微小心翼翼,和他平时雷厉风行的做派判若两人。
周梵音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,心里忽然叹了口气。
这个男人,到底是恨她还是不恨她的?
如果恨她,为什么要收养她十二年。
让她衣食无忧,在她被付晓涵欺负的时候替她出头,深更半夜还特意拿药来给她揉手腕。
如果不恨她,为什么十二年来从不肯给她一个好脸色。
为什么要替沈织灵报复她,把她当成另一个人的影子来豢养?
周梵音垂下眼睫,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在心底。
都不重要,恨不恨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他手上沾着她父母的血,而她必须让他付出代价,不能心软。
“好了。”霍宴松开她的手,将棉签和药膏收回医药箱里,“这两天别沾水。”
他说完就站了起来,拎起医药箱往门口走。
周梵音看着他的背影,一个念头猝不及防地冒了出来。
下一秒,快到她自己都没来得及多想,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