械经暗道运往草原。”
“........”(此处省略一千字)
光是说完军械倒卖的过程,殿中就有不少大臣倒吸凉气。
靖北侯竟然在背地里做这种勾当。
倒卖点军粮,赚点丧良心钱就算了,把军械输送给草原打自己人,那不就是叛国了?
在场的大臣或多或少,不敢说自己一辈子清白,没有多拿一两银子。
但扪心自问,养寇为患来拿社稷安宁做筹码,他们还真做不到。
韩秋顿了顿,继续道:“然.....此案表象之下,却另藏惊天阴谋。
臣协同黄巡查使,于追查中发现,永宁县辖下数村百姓遭人投毒,假以瘟疫之名掩盖。
经审讯,投毒者为神医会之组织,隶属前朝余孽归元道......”
“归元道渗透北境官场多年,以军械走私为掩护,暗中试制毒药。其最终目的......
以慢性毒物投入北境二十万边军水源粮草,使我大禹将士未战先溃。待军心崩乱、防线瓦解之时,草原铁骑趁势南下!”
此话一出,满殿哗然。
“什么?!”
“归元道余孽,他们竟然妄图毒害边军将士?”
“这.....这若是得逞......”
“北境一失,三州门户大开,京畿便直接暴露在草原铁骑面前!”
“岂有此理!前朝余孽竟如此猖獗!”
大臣们交头接耳,议论声嗡嗡作响。
站在最前列,还不问世事的几个老臣此刻都流露出了凝重之色,其中也包括作为中书令的萧衡。
虽然他不喜欢韩秋这个年轻人,但他说的要都是真的.....北境若陷,以鼎阳城现有的兵力,绝对挡不住草原蛮子的冲击。
李玄徽抬了抬手,殿中渐渐安静。
“诸卿都听到了。”他声音听着平静,明显带着些许强压后的怒意。
“若非韩爱卿此行明察秋毫、步步为营,查出归元道的真实图谋.....朕的二十万将士,便要在不知不觉中被人毒杀!
甚至还会被归咎于天灾的瘟疫,人祸有的时候比天灾还要可怕!”
“因为人心是不可测的......”
“北境失陷,草原南下,京畿告急......后果不堪设想!”
李玄徽扫视群臣,最后又看向韩秋,“韩秋听旨。”
韩秋再次跪地:“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