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出了三千两银子买我的命。”
“原以为是侯府,后来才发现,另有其人。”
“吕大人,你藏得确实比卫琅那帮蠢货深。”
吕宏达看向周守义,“你们把神医会的事也招了?”
周守义立刻摇头。
“我根本不知什么神医会!”
周乾也急忙开口,“我们只做军械和赈粮生意,投毒之事与我们无关!”
韩秋微微点头,旋即又围着吕宏达走了半圈。
“那这就有意思了。”
“哼!”吕宏达冷哼一声,“事已至此,再无话说.....韩大人将我拿下,就地正法吧!”
“二十年后,本官依旧是个好汉!”
此话一出,张猛顿时火气就上来了,拔刀道:“尼玛!你一个奸佞,也配称好汉!”
韩秋抬手拦住张猛,“张百户,莫要着急.....吕大人求死,本官自会满足,但是现在.....故事还没有讲完,不是吗?”
“故事,什么故事?”众人疑惑。
吕宏达听后,心中却不免的慌起来,“韩大人,还再说什么废话,早点杀了我,早点回去复命领赏不好吗?”
“呵呵.....本官若是直接去领赏,恐怕这北境二十万大军就要灰飞烟灭了!”
“什么.....”张猛、黄阳朔等人听后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韩秋直勾勾看着已经慌张起来的吕宏达继续道:
“卫琅图军功,周乾图银子,周守义图升迁。他们扣赈粮、卖军械,目标很清楚。”
“可神医会为何要往水源投毒?为何拿村民试符水?又为何封锁村庄,不留活口......”
“本官起初也想不明白。”
“直到叔父提到,粮仓暗道通向北方野路。”
“军械沿野路运往草原,赈灾粮也在往北送。”
“神医会恰好出现在运送路线附近,又一直在试毒、改药。”
“所以,本官有了一个猜测。”
韩秋盯着他的脸,一字一顿开口,“你是神医会的人。”
吕宏达下意识反驳,“胡说!本官是朝廷命官,岂会加入那种邪门组织?”
“是啊,朝廷命官更方便。”
韩秋抬手指向北方。
“军械、粮食送到草原,给他们南下的本钱。”
“疫毒混入边营,一旦大军交战,北境将士先染恶疾。到那时,军心溃散,营盘大乱,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