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定,县衙余党还在负隅顽抗。”
黄阳朔拧起眉头。
“他是想把你的注意力引到周守义那帮人身上?”
“差不多。”
韩秋停下脚步。
“更准确地说,此事背后推动,无非是逼迫我将军械案尽快结案。把周守义、周乾、赵先生、卫琅全砍了,所有证据到此为止。”
“至于村子里......那些投毒的勾当、神医会和那些符水,也能顺势推到死人头上。”
“毕竟也是官员的不作为,不是吗?”
一句反问,令黄阳朔脸色沉了下来。
按照韩秋的说法,那岂不是说背地里还有一股势力在搞鬼?
很简单的一个逻辑.....
军械倒卖和赈灾粮,图的是银子。
桑树村那些人,图的又是什么?好似目前还没有确切的答案!
韩秋觉得必须要弄清这一点,否则绝对会有难以预料的事发生!
......
当天午后,谢平送来了消息。
永宁县户房的底册调查结束。
吕宏达,朔方郡安平县人,父吕广年,母周氏。
家中一子一女,吕宏达排行长子,下面只有一个妹妹,早年外嫁。
没有兄弟,更不可能有孪生兄弟了。
连二十多年前的乡试保结文书都能对上。
张猛拿着誊录的户籍,挠了半天脑袋。
“大人,这不对啊。”
“如果吕宏达没有兄弟,黄大人听见的那个‘县令大人’又是谁?”
韩秋翻看了两遍,把纸折好。
“两个长得相似的人,未必非得是兄弟。”
张猛愣了愣。
“天底下还能有两个毫无血缘关系,却长得差不多的人?”
“天下这么大,长得像不奇怪。”
韩秋把户籍推给谢平。
“继续查。不过这回别查吕家,查吕宏达上任之前,身边有没有多过一个来路不明的随从。”
“尤其是他初任地方官那几年。”
谢平抱拳领命。
黄阳朔在旁边听着,忍不住插话。
“就算查出有这么个人,长相也没法写进户籍里。人跑了,咱们上哪找?”
韩秋没急着回答。
他拿起桌上的茶壶,给几人各倒了一碗。
“人会自己出来。”
“怎么出来?”
“让他觉得这案子已经结了。”
韩秋把茶碗递给黄阳朔。
“叔父,你不是一直想知道,为何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