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他有资格入上官册,有独立办案权了!
俸禄翻了好几倍!月俸六石米加年银三十两!
最重要的是.......自己从今以后,他再是跟在别人后面跑腿的小喽啰。
而是能独当一面,持令办案的正经官员。
但说实话,他现在既惊又喜,升官了不假.....但是后面这个任务是认真的吗?
他怎么记得叔父黄阳朔,亲口说过......江南那边派去了一个巡查使,人不到七天就死了!
现在让自己,穿上巡查使的衣服,那岂不是.....
他思索着。
“韩秋。”
陆恒的声音把他拉回来。
其余人散了之后,陆恒把韩秋单独留了下来。
两人走到正堂侧间,陆恒关上门,往椅子上一坐,审视着面前的年轻人。
“高兴?”
“还行,说实话有点惊喜交加,也有点惶恐!”韩秋没藏着掖着,“做梦都没想到能升这么快,我以为顶多是赏赐点银子。”
“惶恐的事,陛下竟然指派了任务,江南那地方.....说是实话....不怎么容易!”
“是啊.....江南那边的差事,不太好办。”
陆恒敲了敲桌面,“那边几个大族盘根错节,地方官和他们勾连极深。你去了之后,明面上是查账,暗地里要把那些脉络摸清楚,谁跟谁是一伙的,谁的屁股底下不干净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“但这不是今天叫你留下来的重点。”
韩秋愣了一下。
陆恒靠在椅背上,表情有些古怪,像是在斟酌措辞。
犹豫了好几息,他才开口。
“韩秋,你……要媳妇不要?”
“……啊?”
韩秋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。
刚刚不是在说江南之事么,怎么突然到媳妇身上了?
“提司大人……您刚才说什么?”
“别用那种表情看我。”陆恒摆了下手,“这事说来话长。皇城司诏狱里关了个人,身份特殊,不方便一直关着,上面的意思是……找个人把她领出去。”
韩秋眉毛拧成了一团。
该不会又是纯狱娘子,要找自己接盘吧!?
千万别这么离谱啊!
“大人,我....我家里已经有两个娘子了……”
“这个我知道。”陆恒打断他,无奈道:“但有人托关系,点了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