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马跪下,叩首道:“臣知罪。”
李玄徽坐在那看着他,没有急着说话,沉默了片刻。
“何罪之有?严爱卿,起来说!”
严明抬起头,一时摸不准皇帝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“一个皇城司小铁卫,能把诏狱里的重犯运作出去讨回家当媳妇,也算是本事。”李玄徽语气平静,目光悠长看着正前方,“沈清照本该发配教坊司,结果让他给捞走了。
这诏狱的规矩,看来是得好好整一整,不然什么人都能花点钱打通关系捞人。”
话说到这里,带着几分不轻不重的敲打。
糟了!皇帝这是要拿韩秋来做文章啊!
这可是会害死人的!
严明咬咬牙,没有一味服软,开口道:“陛下,臣有几句话不知当不当讲。”
“说。”
“沈江大人一案,臣以为有冤情!”严明声音笃定,旋即又道:“沈大人在狱中留有血书,臣亲眼所见,所言之事有可考之处。臣相信他是以死入局,并非陛下以为的大贪之犯。至于那宋家……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臣查过,宋鸿远与此案有所牵连。”
御书房里安静了好一阵。
李玄徽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扣了一下桌面,没说话。
他当然不是不清楚沈江那件事。
这个案子处置得急,有些地方事后也觉得疑窦丛生,只是已经发落了,再翻实属不易。
水至清则无鱼,皇帝坐在上面,有些时候面对谁是清官,谁是贪官,真不好区辨。
前朝,有那么多清流,可到抄家的时候.....好家伙,富可敌国!
沈江这个人,在朝堂上与世无争,恰恰就是太不争了,导致同党排挤,皇帝也不待见。
严明提到宋家,他心里其实有数。
只是帝王认错,不是这么简单的事。
“苏家那丫头,判的什么罪?”李玄徽道。
“冒逆之名,是被人攀咬出来的,证据薄弱。当时一并清算了云州一批官员,苏家跟着倒霉了,实情并不算大罪。”
李玄徽轻哼了一声,没表态,也没反驳。
“行了,起来吧。朕又不是什么要怪罪谁!”
他挥了挥手,语气淡了下来,“这件事朕知道了,你也不必再提。沈江是忠的,但也只是愚蠢忠,他有很多办法,可他偏偏选了一个让朕会成为昏君的办法!
他以为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