旨。
王德全是什么人?
那是陛下身边寸步不离的大总管,跟了陛下十多年的老人。
能让他亲自出宫跑一趟的事,这些年两只手都数得过来。
上一次,还是三年前北疆告急的时候。
可见,此事绝对已经是震怒了圣颜!
“陆大人怎么还愣着呢?”王德全弯着腰凑近了几分,“陛下震怒,此事若办不好……罪责就不必咱家多言了吧!”
陆恒浑身一凛,猛地站起身,抱拳道:“臣领旨!”
随即,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:“公公,陛下说全权处理,不需要刑部介入?若刑部那边的大人,用规矩来堵……”
“堵?”
王德全嗤笑一声,给他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“陆大人没听明白吗?陛下的原话是.....若刑部阻挠,连刑部的人一起办了,言外之意就是上不封顶!”
“皇爷今日是真动了怒。鸿胪寺那帮东西,把陛下的旨意改得面目全非,还敢大模大样拿着去压地方官。
这不是打陛下的脸?……咳咳,总之,大人赶紧办事吧!”
陆恒再不犹豫,恭送王德全出了衙署,转身便朝内堂大步走去。
沿途经过的铁卫看到提司大人的脸色,一个个缩着脖子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传令!”
陆恒推开内堂的门,声音沉得发冷。
“调缉捕处两队铁卫,即刻前往鸿胪寺,拿人!”
“再调一队,随本官亲赴太白楼!”
“百户赵千里何在?立刻传他回来见我!”
……
鸿胪寺。
裴长青正坐在自己的签押房里喝茶。
茶是上好的武夷岩茶,汤色橙亮,入口岩骨花香。
他端着杯子,翻看着明天几个外邦使臣的接待安排,还在为太白楼的事盘算着后续怎么跟朝廷交差。
突然,门被踹开了。
哐——!
十几个玄色劲装的皇城司铁卫涌入,领头的镇抚使手持令牌,面无表情。
“鸿胪寺卿裴长青,皇城司奉旨拿人!”
裴长青手中的茶盏啪的一声掉在桌上,茶水险些溅了一身。
他猛地站起身来,脸色煞白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凭什么抓人?我堂堂鸿胪寺卿,正四品命官,何罪之有?”
他往后退了一步,撑着桌角,惊疑不定道:“你们该不会是假传圣旨吧?!”
领头的镇抚使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