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抓了。
国子监的学生,几个书院的人,还有楼掌柜伙计,全押在北城鸿胪寺行辕。连那几个在隔壁桌吃饭的路人都没放过,你说特娘的扯淡不扯淡!”
他朝唐元礼和方廷玉的方向瞪了眼。
“那两位大人,一个说是邦交大事,一个说是人命官司。总之就一句话,咱们皇城司没资格管。”
韩秋沉默了两息。
赵千里突然道:“韩小旗,你说肃政院那边能不能直接介入?”
韩秋头也不想,直接摇头,“恐怕没办法直接介入,肃政院是做什么的?复核既往案件,纠察百官过失。
这案子是昨晚刚出的,连个定性都没有,肃政院完全没有理由插手。”
“只能……是皇城司自己来。”
赵千里听后点了点头,确实如此。
除非这案子定了,不然肃政院一点权限都没有。
用韩秋这边的大白话解释:毕竟是检察官嘛,又不是破案的刑警,术业有专攻!
赵千里忽然凑近了几分,压低声音道:“对了,你小子昨天在天宁县被那混账县令抓了?怎么处理的?”
“嗐!甭提了大人,还是我们徐姐亲自来捞的我!”韩秋摆摆手道。
“嘶……幸好去得早啊!”赵千里咬了咬牙,意有所指道:“要不然鸿胪寺的人赶到,指不定你还得被关着。
你也看到了,这帮人的做派......但凡跟外邦沾点边的事,他们就恨不得把所有大禹人都按下去磕头赔罪!”
他狠狠啐了一口。
“一帮软骨头!把蛮子当爹供着,自己人往死里整!”
韩秋深以为然点点头,脑中也在盘算着对策。
这么下去可不行啊!
蛮子这事弄不好,整个皇城司都得背锅,自己刚升的小旗,也不能这个时候来个集体大锅。
赵千里看着他,眼珠子一转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韩秋啊,这事对于别人来说可大可小,但咱们皇城司可不行。毕竟上头把维护秩序的任务,交给了咱们皇城司,之前就出了贡商死亡的事,现在又来了个蛮子之死。
国子监那边也打了招呼下来,意思是别把事情搞得太难看。上面的人也怕牵连太广,影响秋典。”
他盯着韩秋,“韩秋,你脑子活,有没有什么法子?”
韩秋故作思索之色,开口道:“赵大人,其实案子的主